径自在扎尔斯对面坐，把手里拿着的啤酒和咖啡丢在桌面，抬和他对视，问：“你刚才都听见了？”

“也没有……只听到了一。”扎尔斯斟酌着说。

他刚才在楼上和楼的埃德温视线相接，这才是放弃继续偷听回到房间的真实理由。不埃德温和缪恩是不是在谈和他有关的事，偷听始终让他理亏，扎尔斯还是不到像埃尔文斯一样大大方方偷听别人的对话，埃德温一问他就全都说了，诚实得像个没学会说谎的小孩。

埃德温，没在意他听到的是哪一，直接：“昂萨斯特的黑焰对人类有很霸的效果，你的手臂我没办法治好。”

他突然把结论一样的话说，扎尔斯睁大睛，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坐在椅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这样啊，没关系。”

其实也不是真的没关系，他还是觉得很难过，只是有苦自己吞习惯了，暂时没办法把想说。他不对心，自觉理亏，低回避了埃德温的视线，难得有笑不来。

“但是解决方法还是有的，只是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埃德温发现他可见地很失落，没再继续卖关，把可行的几个办法放在他面前，“一是尽快截肢手术，把被黑焰腐蚀的右臂切除，以后再安装义肢；二是由我和艾文来控制黑焰的蔓延速度，不让它在短时间侵你的各个位，但风险有，一旦力量失衡，很容易加速它的燃烧。”

这两个办法都治标不治本，扎尔斯之前就想到过，只是不知可行怎么样而已。但如果只是这程度的话……埃德温应该不会这么犹豫不决才对。

“还有别的办法吗？”他轻轻地开。

埃德温的声音顿了顿，重新看向他。

不得不说，扎尔斯现在的样有邋遢。上穿着缪恩从他房间找来的松松垮垮的运动背心和，右臂被绷带绑得严严实实，因为手不方便都没来得及打理自己，隐约冒来的胡茬没有刮，发也七八糟，整个人看起来不比住院的伤患状态好上多少，一双睛却很亮，抬起来直直地看向他。

他很少这么直接地打量扎尔斯，完事以后却忽然忍不住想，他和刻耳柏洛斯真的有像。

尤其是直勾勾地望着人的时候。

片刻后，埃德温才把刚才没说的第三办法缓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