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照它所说的，而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主动把关乎自己命的秘密说，为什么要把钥匙给他？如果它不说这些，扎尔斯会尽力不让海德杀它，带着那把假钥匙和从前的迷失者一样走上死路，到死也不会知自己错过了什么，也不会想到真正的钥匙究竟在哪里。

它却选择把钥匙了来，连带自己的命一起。

“我死了，还会有新的生，成，继续看守这片森林。被人杀死就是守林人的最终宿命，如果不被你杀死，也许要等年、年、年，才能等到一个值得的人类。”守林人的语速很慢，像在当场拼凑需要的单词，勉用他能听得懂的话表达自己，“我已经了很久，想要解放。”

它了好几分钟才说完这么一段话，期间夹杂了数次呼呼的气声，像是用尽了剩余的所有力，睛却一直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扎尔斯和它对视了片刻，从那双大睛里看见了疲惫、无奈，甚至有一眷恋。也许是对这片森林，也许是对自己漫而短暂的生命，也许……

也许是对自己生来就着的枷锁到愤恨和无奈，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听见海德的脚步声从自己后传来，对方踩碎了一树枝，发清脆的“啪”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怎么样，找到钥匙——”海德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才冒了一个迟疑的问句，“它死了？”

第45章

“它死了？”

扎尔斯回过神来，才在他的提醒意识到守林人已经没有了呼。

他离得很近，兽的脑袋就搭在他的上，刚刚的已经逐渐退去，只剩一残余的温度。

“……它死了。”他叹了气，重复了一遍海德的话。

他不知守林人是怎么死的，但可以想象，它这么多半是自愿的选择。守林人最后的对象是他，虽然他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但无论是否认同它的选择，扎尔斯都尊重这个结果。

海德上前两步，伸手探了探守林人的温，皱起眉问：“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没有怀疑扎尔斯什么，因为在他看来，扎尔斯本不会对守林人动手，更别说把它杀死了——没有反抗能力的弱者，向来最让扎尔斯这样纯良得好像一天受世界的家伙同。

他确认自己没有对守林人重手，那一多让它受冲撞伤，不会什么大问题。他没有什么，扎尔斯更不会，那么可能就只剩一：守林人是自杀的。

扎尔斯对守林人突然死亡的原因避而不谈，只：“我从它上找到了假钥匙，至于真的……”

如果照守林人的说法，他确实不忍心这个手，应该让海德来动手取它上的钥匙。但扎尔斯又觉得，守林人于信任把自己上最大的秘密托给他，如果他一味地逃避责任，多少有些对不起它。

他从上绑的刀里匕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