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尔斯叹了气，又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上。

“不走了吗？”埃德温说，“我以为你生气了。”

“是有生气，但没到要跟你吵架的地步。”扎尔斯无奈地把项链放在桌上，觉得自己在这时候较真很没有必要，“快来教我怎么用这个吧。”

吊坠刚才被他握在手心，仍然带着一温，埃德温的手指到它时顿了顿，然后才把吊坠连着链一起拿起来。

“手。”

他朝扎尔斯伸手来，手心朝上，是要他把手叠在自己的手上。

扎尔斯依言把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手上，发现埃德温的手奇地凉，忍不住抬看他一。埃德温却没在看他，用另一只手拿起项链，放在他的手心，然后用自己的手裹住他的手，让他握拳。

宝石的切面不算锋利，即使这样着也没有硌疼他的手，但有另一异样的觉升腾起来——凉意从埃德温的手心蔓延而来，冻得他一个激灵。

觉到他反的微微一颤，埃德温沉声：“别动。”

即使他不说，扎尔斯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动，僵地直了腰，整个人像一冻得的，一动也不敢动。

那凉意一直蔓延到他的全，像某洗礼，又像一层凉飕飕的布，把他整个人严丝合地裹在里面。他能觉到埃德温握住他的手轻轻松开，那层“布”却没有因此消失，而是继续留在了他的上。

埃德温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扭去看放在房间角落的穿衣镜。

扎尔斯顺着他的视线扭，发现镜里的自己仍然存在，却像蒙了一层纱，呈半透明状态不说，还有若隐若现的意思。

“这是……？”

“艾文的一小把戏，不那么明的使用者可以用它骗过人的睛，但骗不过死，镜可以照他们，所以薛斯汀·芬在逃亡的时候需要避开镜和其他会反人像的东西；与之相对地，明的使用者却可以借它隐蔽形和气息，甚至能够骗过‘不归之森’的守林人，从它的底溜到森林里去。”

艾文想必就是埃德温那位朋友，也就是这个吊坠的制作者，但另一个名词……

“‘不归之森’还有守林人？和瓦格纳先生一样吗？”

“不一样。”埃德温果断地否认，“瓦格纳只是人类的亡魂受指引守护森林，而‘不归之森’的守林人和人类没有半关系。”

他看着镜里扎尔斯半透明的，似乎在想这能不能骗过守林人的睛，片刻后才：“那是一野兽，森林自诞生，用以守护心的兽。它常年守在森林里，会撕碎每一个在里面迷路的人。”

“可那个迷路的家伙不是去了吗？”扎尔斯觉得他的话和事实之间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