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打断了，莉莉安起去开门，扎尔斯却觉得有奇怪：现在远不到比尔班的时间，莉莉安平时也不太和邻居们聚会，谁会在这个时候来门铃？

他坐在沙发上，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决定站起来去找莉莉安。

然后他就看见莉莉安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门厅。

扎尔斯：“？”

他意识先打量那个年轻男人一，对方穿着简单的卡其休闲西装外搭白T恤，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或稍大一些，相端正，称得上有英俊，看起来是那很朗的类型——

而且微妙地有一熟。扎尔斯不解地想。

“宝宝，正好向你介绍我的健教练。”莉莉安不知他满心疑惑，开开心心地把那男人带到他面前，“这是我儿扎尔斯，这是威廉，今天特地绕路来给我送新的减脂谱……”

“威廉？”扎尔斯重复。

面对面站着，他发现对方个比他一，脸上挂着微笑的模样愈发熟。扎尔斯确信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但对方不完全是他印象中的影——

“你好，我是德雷克太太的私人教练威廉。”男人友好地朝他伸手来，扎尔斯握了握，发现他的手意外地凉。

有了这个新发现，对方上的许多地方都一显疑来：伸手要和他握手时原本打算伸右手，却像想起什么似的临时改变了主意，把左手伸了来；明明天气很不错，“威廉”却还穿着不算薄的外，手心冰凉，不像是刚洗过冷澡，反而像是扎尔斯认识的某个人……

扎尔斯想起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家伙了。

他抬眸直视对方的睛，反问：“你真的是‘威廉’吗？先生。”

对方怔了一瞬间，笑容不变：“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你为什么死而复生，还起了健教练，但你绝不是什么威廉，健教练也肯定不是你的本行。”他的一丝犹豫虽然很不明显，不过确实存在，扎尔斯抓住了他冰凉的左手，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我说得对吗？格兰特·穆德。”

男人想要挣动的左手僵了僵，重新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你知我。”他对扎尔斯说。

我不仅知你，还看过你“生前”的所有档案。扎尔斯默默地想。

清空密码和网页记录也许是个坏习惯，但如果格兰特这么了，他的工作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展开，所以他还要谢格兰特才对。不过对方突然现在他家里，看起来还不是第一天和他母亲有联系，这件事就变得复杂多了——

他们握着手站在客厅中央，剑弩张，看起来好像一秒就要打起来。莉莉安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选择劝扎尔斯：“宝宝，先冷静一，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