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

今天以前，扎尔斯从来没想过这词汇有一天会落到自己上，但事就这么发生了，而且他还没能割断绑着手的绳，只能坐在原地继续忍受越来越疯的艾琳。

之所以仍然称呼她为“艾琳”，实在是因为扎尔斯先为主，对“艾琳小”的印象远比“温妮夫人”刻。再者，对方十几岁少女的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只有神和说话的语气了她的真实年龄和阅历，直到听见以上的危险发言，扎尔斯也没办法叫她一声温妮夫人。

老实说，即使他心理上已经接受前的“少女”比他年十几岁，也没想到什么能从这虚假的少女手里逃生天的好方法。

绑着他手脚的绳不知是什么成的，小刀几乎没能割动它，而且艾琳就站在面前，扎尔斯也不能动作太大地用力去尝试，只能小幅度地继续用刀刃绳，但收效甚微，半天也没割断什么。

像是对他的态度到不满，艾琳脸不善地关了灯，鞋跟踩在地上发清脆的声音——她走远又折返，再次在扎尔斯面前停了脚步。

“不好奇我是怎么把你到这里来的吗？”她挑衅似的问。

扎尔斯抬看她，没有如她所愿开问。她笑了一，随手拖过一把椅坐来，弯腰靠近扎尔斯的脸，在距离很近的况和他对视。

还没等扎尔斯继续往墙上靠，她就伸手住了他的肩膀：“跑什么呀，这么怕我吗？我还什么也没说呢，记者先生。”

声音甜，靠近的时候还带着略显甜腻的香味，也许是于心理原因，扎尔斯觉得香味得有恶心，皱着眉侧过脸，不和她直接对视。

原本这应该是对女士非常失礼的行为，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前的女不是什么单纯少女，那边还有个女孩生死未卜，他实在没有那么多心思顾及礼貌问题。而且艾琳上的香味太过甜腻显得有刺鼻，他确实觉得很不舒服，甚至莫名走神想，同样是用香的人，埃德温上的香味可比这个好闻多了。

“艾琳小，”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先为那边的女孩叫医生，我们再来谈别的事……”

“也许你还没搞懂自己的境，”艾琳打断了他的话，不知从哪里摸一把匕首，把它从鞘里来，在扎尔斯面前比划，“现在你只是任人宰割的东西，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明白吗？”

“她快要死了。”扎尔斯调。

“那又有什么关系？”艾琳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死比较现实。”

她说得也确实有理，扎尔斯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你到底想什么？”

艾琳拿着匕首，用扁平的刃面在他领来的一小截锁骨上轻轻划动，冰凉的激得扎尔斯颤了一，她满意地笑起来。

“当然是取悦我，”她说，“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你应该竭尽全力讨好我才对。”

她得意洋洋地放弃了自己的伪装，像是恶作剧的少女一样向扎尔斯公布了答案，后者却仍然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普通记者，疑惑又隐隐不安地问：“什么意思？”

艾琳故玄虚地笑了笑，用匕首划破了他的衣领，凑过来悄声：“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