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当然，不是他的摄影技术不错，而是模特不错。埃德温已经是连他这样的摄影新手拍了都不会错的级别，不去专业模特而是在这里假扮记者，实在有可惜。

埃德温对照片本兴趣不大，看了一，敷衍地，并不太在意自己被抓拍这一事实。反而是扎尔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决定回去以后悄悄拷贝来，不和明天要拍的照片混在一起发给别人。

他继续摆相机，埃德温把外脱了挂在衣帽架上，又想起什么，从箱里翻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给他。

“明天的采访程，熟悉一。”

照约定好的，明天晚宴以前他们要对温妮夫人行采访。埃德温负责提问，扎尔斯则负责摄影和细节沟通，这份采访程是市先生从专业访谈记者那里要来的，附带详细采访稿，他们只需要照上面写的容来行采访就可以了，用跟他们对接的市助理的话来说，就是中规中矩不至于被普通人看纰漏的程度。

扎尔斯接过来翻了翻，发现这稿写得还详细的。不是平时在杂志上看见的访谈模板，而是详细到提问语气的采访稿，显然是拟稿时跟对方事先沟通过的，上面把温妮夫人的回答也大致上写好了，省去了采访者反应的时间。

理论上说，他觉得埃德温拿着这份稿去采访温妮夫人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毕竟他成那个样，一般人大概也不会很注意他的采访平怎么样，何况温妮夫人是女。采访时发现记者了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漂亮脸，无论是谁态度都会好上一。

至于为什么要让他也熟悉一采访程，扎尔斯只能理解为埃德温懒得记，让他来帮忙现场补充细节了。

他把整个程简单地记了一，见采访容大分都是些关于温妮夫人奢华生活的提问，还有小分关于市先生和她的家关系问题，但真的只占很少一分，大约只是三两句话，扎尔斯怀疑它们最后甚至可能都不会被收访谈容刊登在杂志上。

在他看来，这份采访稿有意在淡化市和市夫人之间的关系，不知是市本人授意拟稿人这么还是于巧合，总之是这么一回事。扎尔斯希望是自己多心，但比起这个，他更希望明天的采访能顺利完成。

如果温妮夫人真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要是影响到晚宴的举办，拖延太时间他们可能会被揭穿份。埃德温原本计划用持续两天的晚宴来调查庄园里的异常况，太快遇到事的源其实不是什么好事，那意味着缓冲期太短，他们理和对抗的时间会大大减少。

见他看着看着脸逐渐凝重，埃德温问：“怎么了？”

“没什么，”扎尔斯摇了摇，“想到一些事，还不确定。”

他没有说的意思，埃德温也不去追问，挑了挑眉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欧文先生，餐厅已经开始供应晚餐了，需要给您和助理先生送到房间里来吗？”

埃德温和扎尔斯对视一，然后：“不用了，我们自己去餐厅，谢谢。”

窝在房间里可什么也查不到，这理他们还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