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尧没再发信息过来，他又一次成功把天聊死。

还有这逻辑。尹澈无语，看了窗外，随说：“希望我明年还能等到零跨年。”

“这首不好听，换一首。”

[在听歌。]

尹澈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把埋枕里。

[看况，睡着了就不等了。]

“谁揍谁还不一定。”

“it’s amazing how you speak right to my heart,

平时笑得光，一副男的样，现在勾的样却很痞坏。校园里最受迎的两男生类型，蒋尧一个人全占了。

“想听不会自己放吗。”尹澈这么说着，还是把耳机了，公放音乐。

尹澈愣了愣。

“不可以吗？”

“这么嚣张？那……”蒋尧顿了顿，“那就让你先揍我一顿吧。昨天忘了说，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蒋尧也在自己卧室，也躺在床上。屏幕拉近，那张脸俊得张扬不羁，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青涩少年尚未褪去，成熟侵略已渐渐浮现。

手机屏幕渐渐暗去，即将黑屏的时候，突然又亮了。

“不是生日，许什么愿？”

“什么歉。”尹澈坐起来，“你不是说了你有你的理由吗？我又没怪你。”

“没关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哥知自己得帅绝人寰。”

手机里的歌随机切换到了一首英文老歌，悠扬的女声缓缓地哼唱着：

[什么歌？]

“这算什么愿望，太简单了，明年我再给你发视频，保证你不睡着。不算，重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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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要你？再啰嗦挂了。”

“想跟你一起听歌。”蒋尧笑了笑，“顺便等跨年。”

“可以是可以，不过……”蒋尧低笑了声，“群里本没聊这个，你是不是没看别的，一直在看我？”

“许愿什么时候都可以许，多许几次更容易被老天听见。”蒋尧闭上，很快许完了，“该你了，快，一会儿零许愿的人肯定很多，老天听不到的。”

[不知，随机的。]

枕很，像他的心一样。

蒋尧挑眉：“兔崽，跟谁说话呢？信不信我冲到你家来揍你？”

“给你听就不错了，没得挑。”

尹澈愣了愣，接了：“你嘛？”

“就这？这么好学的吗？”

临近零，班级群里刷屏的速度越来越快，尹澈和蒋尧通着视频，没切小窗，一直看着他，其他什么都没看。

“嗯。”

真够得天独厚的。

“别别别。”蒋尧消停了会儿，又说，“诶，群里在聊天呢：说一件过去一年里最伤心的事，把不好的回忆留在今年。你有吗？”

蒋尧松了气：“那就好，那以后……还是兄弟？”

“还有五分钟，你要许个新年愿望吗？”蒋尧问。

兔崽，在吗？]

[哦……今晚等跨年吗？]

蒋尧发来个视频通话。

尹澈想了想：“上学期期末考试没考成。”

without saying a word you light up the dark，

看也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