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 却被江岩拉着锁了洗手间，模糊的记忆被扯断，再后来便是妈妈打着石膏从医院回来的景象——为了维持自己的伪君形象，江岩甚至不许妈妈住院。

果然在江知海面前，他就是个没立场的人。

自从爸妈分开之后，江知海就再也没有过这帮大人剥葱捣蒜的活计，现在手里的动作虽然不停，心里却不由得生一居家的妥帖。

等菜都上了桌，沈菁特意开了瓶红酒，给孩们也都一人倒了一杯。

年夜饭很丰盛，但让人尝更多年味儿的，大概正是这个有说有笑一起饭的过程。

整个包饺期间基本就是顾洋同学的公开刑过程，他以前觉得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大的小孩儿，今天听老妈把自己从小过的蠢事再讲一遍，都不用别人说，他都到自己仿佛是个智障。

顾洋想骂他自恋，但想一想平时的成果，发现人家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咱们家”三个字成功又让顾洋红了脸，他着手里的芹菜叶，稍有些不知所措。

“过年啦，小孩也能稍微喝一。”照惯例，她又说起了这几年除夕都说过的话。

这样突如其来的问简直让人防不胜防，顾洋完全没有准备，表一就了馅

她的神一变得犀利起来，直勾勾地瞪着顾洋：“那你在学校也不许喝！老实说，有没有喝醉过？”

顾洋气哼哼地朝他看过去，江知海却低嗓音来，凑近了他小声：“不然以后咱们家你掌厨，我来择菜。”

江知海抬望他：“没关系, 我又不会笑你……阿姨接着说。”

而且，再仔细想一，如果是跟他两个人待在厨房的话，即使是一些剥葱捣蒜之类琐碎的事，他也一样是期待的。

江知海的心里刺痛了，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这时恰巧顾洋也从洗手间里走了来，一抬看到妈妈圈红了, 还以为她又当面说起了江知海的家事，三两步走过来, 慌张地：“妈，你不是又在瞎说什么吧？”

顾洋悄悄松了气, 但转念一想, 又懊恼起来：“妈，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就别一直拿我逗闷了。”

两人同住的这些天，顾洋也不是没有妄图尝试过菜，江知海想想其中的滋味，忍不住清了清咙：“我觉得阿姨叔叔的决定还是明智的。”

江知海又凑近一：“我们可以共同钻研，在这方面我还是很有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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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是成年好久了，就是妈还老觉得你是个孩呢。”沈菁慨到一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从小被荼毒到大的顾洋明显不这么想，一边择芹菜叶一边还嘟嘟囔囔：“我真是不这些磨磨唧唧的事，要不是他们都嫌弃我手艺不好，我宁愿厨！”

沈菁也趁机转移了话题：“什么瞎说不瞎说, 我是说你小时候啊, 整天淘得跟什么似的, 能平安大也是你妈我烧了香了。”

平时一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饭吃饭好像也要赶着时间，极少有这样慢悠悠的享受。

顾洋的嘴动了动，许久才装一副镇定的模样：“练就练。”

谁知撩拨的那个人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但为了我们的生活质量着想，你的厨艺可是得好好练练。”

顾洋无奈地再次提醒：“妈，我都成年很久了，早就能喝了！”

四个人一起忙活，饺倒是没多久就包完了，接来要的菜需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但厨房拢共就那么大，怎么也盛不四个人在里面活动，于是他们俩理所当然地被留在了客厅里，看着电视帮忙些打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