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我骂了一通，让我不要再把家里的事告诉别人。”

“后来……你看到了，我成现在这副样，不好也不坏，没什么极端人格。”

顾沉白脚步顿了顿，转朝涂言笑，“还正好成了我喜的样。”

涂言咧咧嘴角，地说：“讲完了。”

顾沉白良久没有说话，涂言有些不安地咽了咽，手心开始汗，“顾沉白，我其实没那么可怜，我——”

“如果我能早一遇到你就好了，”顾沉白停来，转看着涂言认真地说：“我一定会把你偷回家，当宝贝养着。”

涂言松了一气，难掩笑意地嘁：“傻瓜，幼稚。”

顾沉白握住涂言的手，和他五指扣，“兔宝，我知让你把过去的事忘了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希望在你跟我讲完之后，就把这些事存放在我这里，我希望你的痛苦在我这里终结。”

涂言默然，他盯着顾沉白的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挽住顾沉白的胳膊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路过一家文店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让顾沉白站着别动，自己转跑去，几分钟又拎着小袋来。

顾沉白问他，他不说，只是红着脸顾沉白回家。

顾沉白去厨房准备午餐，余光里瞥见涂言盘着坐在客厅地毯上，手里拿着笔，伏在茶几边上不知在写些什么。

等到吃完饭，顾沉白收拾碗筷要去洗的时候，涂言把他拦住，别别扭扭地了个小信封到顾沉白的袋里，然后夺过顾沉白手里的碗筷，飞快地说：“今天我来洗碗。”然后就跑厨房，还关上了门。

顾沉白看着闭的门，一雾地把袋里的小东西拿来。

米白的信封和信纸，掌大，像小孩才会买的书。

顾沉白把信纸来，翻到正面，看见涂言漂亮的两行字。

——顾沉白，你不是我痛苦的终结，你是我好日的开。

右角写着兔宝。

顾沉白推开厨房门，看到池边上的人猛地一抖，都快埋到了。顾沉白笑了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我你。”

“欸你离我远一！别压着我，都溅到我上了。”

“我不要。”

“顾沉白你烦死了。”

顾沉白在涂言耳边闷笑，笑得涂言耳都红了。

等洗完碗，顾沉白把涂言拉到沙发上好一顿亲，涂言被亲得气都不过来，两只胳膊抵在顾沉白推他，但在顾沉白里全变成拒还迎。最后，涂言衣衫不整地躺在顾沉白，被迫来了场饭后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