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两颗逐渐绽放，它们旋转着，如漂亮的纸，在视线清晰而明显得绽开。

季清渠极了季歆舒此刻的反应，她发现，季歆舒的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曾经的自己从未去研究过，而今，她不再研究，而是将这当专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她想欣赏，想疼，也想把玩。

“立起来了，明明这么有觉却还在嘴？”季清渠轻声说着， 她迫不及待得用手双手上那两颗圆的球，得将它们拢在手中用力。白之很快现了红的指痕，季歆舒的息也越来越重。她始终闭着双，侧着仿佛能够逃过自己的窥探，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自己里，得惊心动魄。

“我是你。”季歆舒息过后， 缓慢地开，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很努力才从中挤这一句话。季清渠听着，被气笑声。她知季歆舒倔，没想到这个人能够倔成这样。明明都已经了一滩，却还在说，她是自己的。

妹怎么可能这事？可是，换一说法，就算她们是妹又如何？

“是吗？可现在，我就在着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过， 我知你喜我拉扯你的端，喜我着它们打转。”季清渠知季歆舒在逃避，可她偏生要把两个字叫来，一定要她面对现实。

指夹着的端，将那两颗脆弱的小珠夹在其中，反反复复得碾磨拉扯。季清渠时不时得低住， 又惩罚般的轻咬。因为闭着睛，季歆舒无法预测她一步动作，每次都在毫无防备的惊喜中迎接剧烈的刺激。

季歆舒的本就不如季清渠，加之对方跪坐在她上，百般撩拨，季歆舒仅有的力气也被被走，本没有余力反抗。她的息断断续续，夹杂着被刺激后无法控制的轻哼，柔而轻，哭腔和鼻音听上去而勾人。

季清渠居临得看着越发迷的季歆舒，她倔得闭着睛，满脸红，却不肯睁看自己。微启的轻微颤抖，因为无法忍耐发声音， 又被她自己行忍。这样的季歆舒，味得让季清渠想要更用力得欺负她，将她欺负坏掉才好。

“季小舒，让我摸摸。”季清渠轻声说着，她低，住季歆舒在外的耳垂，尖沿着她的耳廓其中， 小心翼翼得舐，她跪坐在床上，将季歆舒无力得的双拉开，放置在自己两边。季歆舒的双是无力的， 尽经过复健能够缓慢行走，但在此刻，她全都没什么力气的况， 这双就更是使不半气力，轻而易举得被季清渠分开。

她嘴里着季歆舒的耳垂不停欺负， 右手终于来到那片地中。那里腻得让季清渠的手几乎找不到立足之地，她用指腹着，被那些带得到蹭。太了，也太了， 那些顺着季歆舒间落在床单， 落浅不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