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东西，季歆舒会那么难过。

“好好好，我又没说不扶你去，你慢。”宋言溪握住季清渠的手，带她了病房，敲了敲隔的房门，唐绮理完季氏的事始终留在医院，季歆舒醒来也是她第一个发现的，这会儿听到敲门声，她来开门，看到是季清渠来了，脸上的表有些不自然。

“二小，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她。”

季清渠在门和唐绮，走病房，季歆舒已经恢复清醒，大概是这些天躺得太久，此刻她就坐在床上， 安静地望着窗外发呆。她手上的纱布才换过药，上的呼机也拆掉了。尽如此，季歆舒还是给人一很虚弱的觉，季清渠站在床边看她，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在季歆舒昏迷期间，她一直期盼对方能醒来，可这会儿人真的醒了，季清渠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咙里，让她不知该说什么才能缓解两个人的尴尬。

“你…你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季清渠想了许久，找了这样一个开场，可她说完之后，季歆舒却连都没回，她好似放空一般地望着窗发呆。季清渠抿着，从未想过有天季歆舒会用无视的态度面对自己，她无措地站在那，就连宋言溪也是一脸惊奇，毕竟对季清渠不理不睬的季歆舒，的确太少见了。

“我很担心你，你要是太累的话，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在季歆舒沉默许久之后，季清渠又鼓起勇气开，这一次她同样没得到任何回复。季清渠里满是失落，她这才知，被在乎的人无视是这么难堪的事。

季清渠转想离开，这时候之前来的护士又来，说楼有一个叫张铭的人来探病，因为医院不能随意透患者信息，所以特别来询问张铭是否是季清渠认识的人。听到张铭不请自来，季清渠皱起眉，她没有立刻回答护士，而是意识地回去看季歆舒的反应，那个人就算听到张铭却也没有回，甚至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斥自己和张铭见面。

季清渠心失落，她，和护士一同了病房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她走后，季歆舒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看到她咳得脸通红，一副极为痛苦的样，唐绮急忙拿起桌上的药递给她。

“大小，二小她是真的关心你。”唐绮看着季歆舒因为咳嗽泛红的，忍不住说，季歆舒听着笑了，又摇摇。

“唐绮，我不知怎么面对她，我也不知我存在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季歆舒忽然开，她的声音不如之前清亮，反而多了些浑浊的沙哑，这场火灾的烟伤了季歆舒的肺和嗓， 需要很时间的调理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