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受制于季歆舒的原因。

“清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自己的，我只是…在走神。”季歆舒这会儿才回神，她看着被季清渠抓住的手，里几分茫然，似乎连她自己都不知这样的伤是怎么的。季歆舒呆呆地站在那，她手心的伤又开始血，季歆舒看着却不为所动。

季清渠有些恼火她的态度，冷着脸把人扯到沙发上，又拿了放在客厅的医药箱过来。这是唐绮之前为她们准备的，没想到这么快又会派上用场。季清渠着季歆舒的肩膀把她压在沙发上坐，这个举动让她想起两个人刚才差枪走火的举动，耳朵尖浮起一些红。

她把医药箱打开，里面有消毒，有纱布，理季歆舒这程度的伤刚好。她拿消毒倒在消毒棉上，再直接涂到季歆舒的伤中。伤发“沙沙”的声响，还有一些白的泡沫从其中冒。季歆舒轻哼一声，放在边的手抖了抖。

“清渠，疼。”季歆舒声音很委屈， 像是造成她疼的人是自己一样。季清渠抬起，对上季歆舒因为生理疼痛而发红的眶和鼻尖，气不打一来。“疼也是你自己的，活该。” 季清渠凶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比之前轻柔许多，她边为季歆舒消毒边轻轻拂她的伤，再撒上止血药和消炎药。

季歆舒坐在一旁，看着季清渠温柔的动作和专注的视线，就连之前被疼的心也没再那么难受了。她忽然意识到，似乎只有自己伤了，清渠才会对自己那一星半的温柔。尽那么稀薄，还是让季歆舒满足不已。

“好了，伤不要沾，洗澡也要注意 。 ”

“我还要给清渠饭，不洗澡也是不行的。”

“你可以不用，反正你的东西我也不想吃，至于洗澡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季清渠包扎好伤，态度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看到她安静地收拾好医药箱又要上楼，季歆舒急忙扯住她的衣服，把额靠在她肩膀上。她能觉到季清渠的在自己靠近时轻微颤抖，季歆舒勾着嘴角，用脸颊在季清渠肩膀蹭了蹭。

“我要给清渠饭，清渠不想吃我也要。洗澡的事，清渠能帮我吗？ 你刚刚那么对我，需要清理一。”季歆舒声音很轻，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暧昧。季清渠当然明白她所谓的清理是什么意思，毕竟她刚才把手探去的时候，季歆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