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试过了，自己也亲自证实了这样的行为有多愚蠢。她无法到像季歆舒那么狠心，可以看着自己至亲的人难过受伤，就算季歆舒再怎么错，季清渠还是不忍心真的对她什么。

现在，一切走了死局，季清渠索每日喝酒醉自己，她几乎喝光了家里所有的酒，季歆舒又纵容着她，让唐绮送了更多酒过来。季清渠每次看到唐绮把大批量的酒运送到藏酒库， 心里总会生不屑。季歆舒在帮助自己买醉，其实也是欺骗她自己的一手段。醉了就会获得短暂的安宁，只有自己醉了，季歆舒才能肆无忌惮地抱着自己，或许，这对季歆舒来说也是好事吧。

季清渠想着，把空了的酒瓶扔在地上，转而拿起桌上的烟燃，了一。就在这时，季歆舒从屋里来，几天前因为自己的反抗，对方终于把缠绕她们的铁链解开，又会时时刻刻现在自己面前。她上的味很香，和满酒气的自己全然不同。

“清渠，少一吧，我给你了汤，你喝一些。”季歆舒伸手，想把季清渠嘴上的烟拿走，后者却先躲开，靠在椅上似笑非笑地朝自己看过来。季清渠笑起来的样很媚，因着最近清瘦了许多，脸颊更小，也使得那副媚态凭添了一丝妖冶。

她发微地散着，琥珀的眸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确不复之前的厌恶，但是也没有任何了。季歆舒能看，此刻的季清渠就像是放弃了她自己一样，她自暴自弃，酗酒烟，终日沉寂在迷醉中。这样的改变，不是她愿意接纳自己，而是她连自都放弃了。

“季歆舒，你啊，关着我，不让我去，现在我喝酒烟，你还要吗？ 你这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季清渠轻笑着，涂着红的双着烟缓慢地开合，微微上翘的嘴角慵懒散漫，整个人都有一说不的风。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另一只叠在上，上是单薄的红裙。季清渠很少会在自己面前展现这样的媚态与慵懒，尤其是两个人的关系变成这样之后，她再也没叫自己一声。看着她靠在椅背上，微眯着把烟雾从中，季歆舒忍不住拉过季清渠的手，在自己脸上。

“清渠，惩罚我就好，别为难你自己。”季歆舒红着看季清渠，她这番恳求的语气也让季清渠稍微清醒一些。她听过之后笑了声，起初只是很小的一声嗤笑，后来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尖锐。

“为难？你认为我现在很为难吗？ 我现在的为难又是谁带来的呢？季歆舒，你想要什么，就那么想要我吗？”季清渠看着季歆舒，里闪烁着讽刺。她把最后的烟完，将烟扔在地上，又抬起，将中的烟雾全拂在季歆舒脸上。

烟雾迷茫了两个人的视线，季清渠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她承认自己在自暴自弃，人活着总要有盼，可现在的自己却连盼望都没有。酒可以让她获得短暂的快乐，烟也可以带来一瞬间的平静。前这个人，要的不就是自己的顺从吗？既然如此，自己顺着她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