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季清渠早在唐绮推门的时候醒过来，昨天昏迷到现在，她期间醒来过一次，也注意到自己和季歆舒脚踝的链条。或许是被关了太久，就算是现在看到这东西，季清渠也远比自己想象得冷静太多。

她意识到，如果季歆舒不愿意放自己离开，争执和挣扎都是无效的。因为自己是正常人，她永远都没办法到像季歆舒那样疯狂和决绝。季清渠累了，这累是认识到任何努力都无用无果之后，自产生的乏力。

脚上的链条不算短，至少可以让自己和季歆舒在房的楼上楼行活动，可是，和另一个人通过这方式被捆束在一起，依旧让季清渠觉得难受。她很清楚季歆舒现在的一切或许早有谋划，帮助她的唐绮，还有私人医生和保镖，是早就准备好的。

“二小，我很抱歉。”唐绮听着季清渠的话，面上几分愧疚，她承认自己是帮凶，还是在明知会伤害季清渠的况，继续着伤害她的事。

“不用歉，我知你没办法违抗她的话。我只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这样。”季清渠说着，回过看向昏迷不醒的季歆舒， 这个人从昨天吐血之后就一直于昏睡的状态，苍白的脸不见血，纤瘦的似乎随时都会被风走。

就算是昏迷中她也皱着眉，一副很难受的模样，那只手轻轻握着自己， 就像当初在父亲的葬礼上握着自己一样，却无法再给季清渠同样的安心。昨天，她害怕极了，不是怕季歆舒会更加疯狂的对待自己，而是怕这个人会死，会从自己边离开。

尽她恨季歆舒把自己囚禁在这里， 剥夺她的自由，毁了她对唯一一个亲人的认知。同样的事，如果换任何人来，季清渠都会恨之骨，无法原谅。可是，季歆舒不是别人啊，她是，是从小疼她的人。季清渠没办法真的憎恨季歆舒，更不可能盼着她死。

季清渠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中如果没了季歆舒会是怎样的，哪怕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人，甚至有动过不想再见季歆舒的念。可这样的念抵不过曾经的一切，季歆舒如果真的了什么事，季清渠才是那个最难过的人。

“唐秘书，你知吗，她一直都说， 想和我一起死，我绝，她也跟着我绝。昨天她吐血的样把我吓坏了，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她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有那样的想法。她如果真的离开了，我该怎么办呢？她这个人，真的可恨。”

季清渠红着眶看向边的季歆舒， 她抬起手，却不是重重地落，反而轻柔无比地摸着季歆舒的脸颊，为她把眉上的皱起抚平。或许是觉到熟悉的气息，季清渠难能可贵的亲近让季歆舒在睡梦中都应到。她无意识地往季清渠怀里躲，把整个窝去，伸手抱着季清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