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先回家好不好？你哪里不舒服？”季清渠想把季歆舒扶起来，对方却更加用力地挣扎，挣扎过后又死死地抱紧自己。

“清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开你的，只是，很疼…真的很疼。你的味dao让我疯掉了，越是沾染你的气息， 我就越没办法放开。我恨不得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再跑chu去，不会再离开我shen边。”

季歆舒颤抖着shenti，紧紧把季清渠抱在怀里，她贪婪地嗅着季清渠shen上的味dao，再疼也舍不得把她放开。季歆舒还记得她最开始意识到自己的ganqing是在什么时候，那个时候清渠才上gao中，她和自己说她有了喜huan的男生， 那一刻，季歆舒心中有了奇妙的gan觉。那种gan觉不是家长听到自家的孩zi早恋之后的不满，而是一种让人嫉妒，害怕，甚至令人发狂的gan觉。

属于自己的清渠喜huan了别人，她早晚会沉浸在aiqing中，忘记自己存在。明明她一直都是属于自己的，可自己却要和另一个人瓜分她，甚至在以后， 自己只能站在jiejie的位置，看着她和别人结婚，孕育生命。那是最远的位置，ai一个人求而不得，不论之前离

得有多近，在她ai上别人的时候，都会被扔到一个看不见也摸不到的位置，千里永隔。

季歆舒害怕那样的事会发生，她不是没有挣扎，更痛苦过。她试着疏远季清渠，以为那样就会让自己对清渠的gan觉淡一些，但是，她终究还是过于天真了，她没办法舍弃对清渠的gan觉，那种gan觉扎gen在她的shenti里，连genbachu的疼痛会让她死掉。

她开始cao控清渠shen边的人，她在暗中解决掉那些让清渠喜huan的人。她不惜变成mo鬼，也要将清渠留在shen边。她不介意自己zuo过的事让她坠ru地狱， 因为ai上季清渠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放弃了自我，只要能够得到季清渠， 她愿意付chu一切代价。

季歆舒捂着xiongkou跪在地上，hou咙里泛起的血腥味被她生生逼回去。她急促地chuan息着，失焦的瞳孔放大又慢慢缩小，布满血丝的yan白像是随时都会裂开。

季清渠把季歆舒重新扶回到车上，这一次季歆舒没再挣扎，终于安稳地坐在那。季清渠负责开车，时不时要侧tou去看一yan季歆舒。她侧着tou望向窗外，yan角微红，似乎将那颗泪痣都染成了红se。

季清渠曾经在书上看过，有泪痣的人总会用qing过深，她的泪痣是死前ai人落在她yan角xia的泪。曾经季清渠并不讨厌这种说法，甚至还觉得有些浪漫，可是季歆舒刚才痛苦的样zi吓坏了她，让她开始排斥这种说法。两个人到家之后，季歆舒整个人都安静了不少。季清渠担心地看着她，还想跟她去房间，却被拦了xia来。

“清渠，我已经醒酒了，没事的，你放心。”季歆舒轻笑着，惨白的脸毫无血se，看到季清渠还是想跟jin来， 季歆舒却先她一步关上门，将她阻隔在外面。到了房间里，季歆舒趴伏在ma桶前干呕，却什么都吐不chu来，只有一丝猩红的血顺着hou咙溢chu，鲜红的血ye滴在里面，把ma桶里的shui染红。季歆舒不在意地ca掉嘴边的血迹，用shui把里面的猩红冲掉。

唐绮站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她打开手机，接通了季歆舒发来的视频。视频对面很黑，没有开灯，就只有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后面的摆设明显不是在季家。唐绮没有问季歆舒在哪里，这也不是她该过问的。

“大小jie，车zi已经an照你的吩咐在这里彻底销毁，里面东西全bu烧掉， 外面的金属也全bu碾碎。”唐绮轻声交代着季歆舒的安排，她不明白季歆舒为什么忽然让自己毁掉季清渠的车，但她只能照zuo。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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