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林生纠正：“他在学校外面住。”而且他脚受伤了，走着回去会很累，这你不知吧？

“呸，这好可真新鲜啊，”陶承予吐一块鸭骨，看向林生，“你该不会是，对那个学有什么……”

林生的视线从电脑屏幕转移到陶承予手里被啃了半截的香辣鸭脖上，他很不理解陶承予为什么喜在本来就已经很辣的鸭脖上再撒厚厚一层辣椒粉，只尝了一就害得他去一大杯。

“当时这么多人看着呢。”陶承予记得那天上午刚训，场上大分学生还没散开，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没吧？”林生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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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换好衣服，看着镜里的陌生衣服莫名有脸红，“谢谢。”他对林生说。

“我觉得你有不对劲。”陶承予边啃着从生活区买来的香辣鸭脖边说。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可能有冒昧的问题。”陶承予洗完手回来说。

陶承予更觉得奇怪：“那军训的时候也没见你对哪个女生这么好啊，”接着又问，“你还记得赵可欣吗？”

第9章 见过一次

陶承予哦了一声，接着问：“然后还顺便骑小电驴送他回宿舍了？”他午觉睡醒，林生却还没回来，走到台往楼瞥了，停在树荫的那辆上了锁的绿电动小托无影无踪。小电驴是他俩合买的，只可能是被林生骑走的。

陶承予一脸“看吧，我就知你忘了”的表，提醒：“冰式。”

李知想了想，说：“能啊，不过研究生的课你没有接过应该听不太懂，可以去听天文系大一的课，我到时候帮你问问课表，”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大二选修课，有一个天文门是我导师开的，不错，兴趣的话可以去听那门课，不过听那门课的人比较多，得早去占座。”

“怎么谢？”

“哦。”

“啊？”李知的思绪还停留在镜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回过神，觉得是应该好好谢一人家，于是试探着问，“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林生理直气壮说：“对啊，如果接受了，那不是更让人误会？”

林生听了顿时哭笑不得，这终于知陶承予想说什么了，但没让他继续往说，“打住啊，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是直的，喜女生。”

“不用，我开玩笑的，”林生有好笑，“你不是天文系的吗，我以后可不可以去你们专业蹭课？”林生开玩笑般地问。

“不过我真的得请你吃顿饭。”李知又说，心里仍过意不去。

陶承予反叛心理突然冒来，“那我非问不可！”

“对，他校园卡里没充钱，我顺便帮他刷了卡。”林生平淡地解释。

“你没发现你今天格外吗？”

这件事的起因是校媒在军训期间抓拍什么最帅军训照，刚好拍到了林生，是一张侧脸，没有多余的表，但拍得像画报杂志里的剪影，上了日推。

“中午你和那个学一起吃的饭啊？”陶承予中午吃完饭从餐厅后门来，刚巧看到林生和卸了妆的李知在后门右侧的窗买叉烧排饭。

还有次？陶承予啃完最后一条鸭脖，忿忿地摘掉塑料手，简直想骂人，抬看见林生灯光的侧脸，角度恰好和那张抓拍得很巧妙的侧脸照有些重叠，他瞬间冷静来了，行吧，就算只凭这张脸，有次也很正常。

“好，我看看我的课表，如果有时间我会去听的。”林生见他这么上心，于是也把听课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觉得冒昧就不要问。”

林生蹙了蹙眉，“谁？”这个名字很陌生。

“怎么不对劲了？”

“……”当时林生确实没注意到，现在想想可能是有欠考虑，他若有所思地，“我次注意。”

那几天有意无意前来示好的女生不止一个赵可欣，但林生对所有女生好像都视若无睹，开学半个月，没见他和哪个女生搭过话，看起来非常冷酷，但他却在男生堆里混得很开，对待男生的态度也与和女生打时截然不同。

生上的八分仔在李知这儿则刚好到脚踝。

林生想起来了，军训时有个女生来给他送冰式，但他没收，“我又不喜她，肯定不能收人家送的东西啊。”

“那先欠着吧，有空再还。”

见陶承予神怪异，好久都没说话，林生满问号，他没搞明白陶承予叽歪半天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我这人心地善良，就帮人帮到底，不行吗？”

陶承予一琢磨，似乎也有理，“但还是得委婉一吧，女生也要面的，我看她那天差哭了。”

晚上的男生宿舍楼是一天中最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