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沉默后，韩岩问：“还在么。”

“天气冷，注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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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抱怨的意思。

因为被罩住的缘故，安宁讲话嗡声嗡气的：“你怎么会突然加我，是不是最近工作不忙了？”

“没什么。”他听到打火机响，“那你继续，不打扰你了。”

间隔许久再听到熟悉的嗓音，安宁心室一颤，烘烘的，“我知。”

半晌没有回音。

韩岩又打过来，一接通就说：“我这里信号不好。”

，拥有它的人几乎舍不得拆糖纸。安宁把备注改成“阿文”，然后才压抑着疾速的心返回聊天界面。

明明知是这边主动挂断，他也不破，该怎样还怎样，把人拿得死死的。

“冒了？”

安宁揪着被，简直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你说他笨，他一不笨，你说他聪明，从到脚没一聪明样。只有一件，气人方面全国第一。

两人极有默契地沉默十秒，随后异同声：“你——”

这句话大安宁所料。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闷声扛：“随便你。”

时间就这么一秒一秒地逝。

电话里再度缄默。安宁赌气，索挂了。

安宁栽得彻底。

韩岩默然一瞬：“被你？”

韩岩没解释，听着像是在周围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开叫住某个人：“Steve.”

为什么这样，加了又不说话。等来等去等到困了，他决定不再等去。正要关机，屏幕上却忽然语音通话请求，害得他差将手机摔床去。

好不容易重新联系上，偏偏这个人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安宁缩被，把自己藏了起来。这段时间所有的郁闷跟委屈统统涌上心，他在黑暗里红了圈。

“喂？”听筒贴耳，温异常。

结果却是旧工作群的消息。

还好韩岩很有风度，没开什么氓玩笑，只说：“晚上睡觉动作别太大。”

说完才惊觉失言，脸一，扑到枕上悔恨无比。

“你先说。”韩岩让他。

安宁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等，只能故作轻松：“跟几个朋友在玩游戏，有意思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岩问：“什么声音。”

他说：“修床。”

“还以为你睡了。”韩岩音量不大，有微微电声。

“阿文？”

他鼻，“不用你。”

“睡塌了。”

“说了不用你。”

一个人睡，能有什么动作。安宁喔了一声。

他扑在床单上，脸埋在枕里，左手不甘心地捶床。

安宁嗯了一声，鼻音有重。

失落之余，他将群提醒设置成静音。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主动打招呼。

韩岩默不作声。

“是我。”

安宁抢白：“不然难是被你吗？”

“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