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孑然现在的面貌，谁愿意亲近她？即使找到一个男人结了婚，能找到小康之家、品行端正的好男人么？她现在的样，能找到的肯娶她的男人，大分图的不过是她还有个能生娃的功能罢了！这样的男人还能指望成为陈孑然后半辈的依靠！

陈大志自己都不信这些，一番心理活动看似有理有据，不过是他见钱开、自欺欺人的借，为的是良心安宁罢了！

他的心思被梁柔洁戳破，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叹了气，心想事已至此，都成了定局，不如就像梁柔洁说的那样，先投市里看看吧。

他都快五十的人了，不可能跟梁柔洁离婚，只要还过得去，就凑合过吧。

他从到尾也没想过，自己碎了陈孑然才刚开始的人生。

……

陈孑然跟着一群人了中，又上了火车。

据领的男人说，她们这些姑娘最终的目的地是临渊市。

听到这个地名，陈孑然的睛动了一。

临渊，陈孑然梦都想去的城市，她考上的大学就在那里，那里有她活去的希望。

临渊市在大陆架的最南边，靠近海岸线，一年四季空气清新、气候宜人，是国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那里承载了无数年轻人的机会和梦想。一行姑娘听到自己凭着初中的学历就有机会去国际化大都市打工见世面，都很兴奋，上了火车就开始窃窃私语。

西朝市是一座中原偏北的小城，闷在国家腹地里，冬冷夏，是个熬人的城市，距临渊市千里之遥，晃晃悠悠的绿车座得坐上三十个小时，除了包括陈孑然在的二十个小姑娘，还有两个领队，一男一女，看起来像夫妻，四十岁左右的模样，她们买的是卧铺票，比姑娘们的座舒服，从一上火车起，两人就到陈孑然她们的车厢里守着，像盯贼似的盯着她们，有个姑娘要站起来去上厕所，被中年妇女一个神瞪回来：“上哪去？”

凶神恶煞，让涉世未的小姑娘害怕，结：“上……上厕所……”

“去吧，快回来，不许耽搁。”

陈孑然的座位靠近过，那女人就靠在她的椅背上，陈孑然听清楚了她的语气，心里一抖，突然警惕起来。

她们都在火车里，还能去哪儿？为什么这女人看她们看得这么？

有了一怀疑的苗，疑虑就像野火一样滋生，比如一般工厂招人打工，都是正月十五过后，元宵节那会儿开始招人，哪有工厂十二月份招人的？还一招就招二十多个，全是辍学的小姑娘，看没两个月就过年了，这工厂是吃饱了撑的么招一群不了俩月的临时工过去？更不用说她们一经验都没有，岗前培训都得两个月吧？

再说正经工厂招人，为什么专招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算是服装厂，那也都是苦活累活，小伙的劲儿不比小姑娘大多了？临渊周边的省份县市想打工的年轻人就成千上万，还怕招不到人，得千里迢迢从西朝市拉二十个小姑娘过去？

危险的预在心中蔓延，陈孑然直觉这趟车上的小姑娘都被骗了，去的不是什么正经勾当，于是多留了一个心。

为了清楚怎么回事，陈孑然举手，说自己也想上厕所。

“怎么那么多事。”妇女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吧，快去快回啊。”

陈孑然往刚才姑娘的反方向走，妇女叫住她：“哎，厕所在这边呢，你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