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躬，朝江晨弯腰，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真挚严肃：

“江晨，对不起。”

秦居然一直弯腰弯了很久，江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她从前是那么人前假装柔弱，其实觉得孤傲的觉得什么都不上她。

即使当年没有料想过会现那样的事儿，她也始终在逃避，甚至是不屑。

江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丑男，在秦校里，他的追求甚至让她觉得羞耻。他事之后，她可能最多只是觉得有些惋惜，更多的应该是松了一气。

而现在，六月满目生机的草坪上，耀的光，这个让他一直在心里恨了这么久的校、总裁，弯腰，和他说了一句迟到了六年的抱歉。

江晨看着前这个陌生地不行的秦居然，搭在椅上的手竟然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他声音几乎有些走调地朝秦居然喊：“歉了又怎么样，歉了我的就能重现站起来吗？！”

“不歉难就能站起来了吗？”秦居然直起看着他。

“……”

江晨气血上涌，指着阮南：“什么歉不歉的，秦居然，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在她面前一场戏吧？”

秦居然没有否认：“我今天来歉，的确也是为了让阮南看到。因为从前，这件事一直都是我们俩之间的心结。而对于你，这个结终究更久地盘亘着。”

“我来，证明我想承担起当年的错误，哪怕只是能让你听到一句抱歉。我没有什么无所不能，有些事我能够改变，有些事，只能努力去改善。”

她这些话，既是说给江晨听的，又是说给阮南听的。

商战，家，算计，她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这件事儿也是，秦居然依旧不想让它成为始终横在她和阮南心中的一个坎儿。

所以哪怕再难，她也想来承担。

“江晨。就像我说的，六年前的结果我无法改变，但今天这句抱歉，是我补给你的。有些事，是心结。”

她话说完，三个人一起陷了沉默。

太越升越，照在正上方的，他们没说话，周遭一直混合着隔不远键盘的敲击声，还有一些不知什么鸟的叫声。

过了很久，江晨突然开始笑起来，像是突然有些痴颠一样，越笑越大声，秦居然地看着他，等待着他之后的话。

江晨笑够了，像是笑得肚疼，甚至要笑泪，他摘镜，暴地抹了一眶，抬看着秦居然：“秦居然，你今天能来歉，的确让我解开了一心结。”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