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绪只要她一个同意，后面那些都是废话，她难得昨晚吃饱喝足，这会儿心也好，就像一只被主人喂饱了的大型动，爪收起来了，尖牙也收起来了，语音里都能听到明显的兴和慵懒，垂着摸摸还在熟睡的蒋轻棠的额，笑：“老师，该怎么评请照学校规章制度来，以免落人。”

关绪怔了一秒，随即角笑得舒展开来，“多谢。”

罗一慕一愣，“我哪儿知？”

……

言外之意，简令的确没怎么补过。

她的心脏柔，这一刻什么也不想，只想守着蒋轻棠，看她睡觉，心都是胀满的幸福。

简令天生闹，耳朵一竖，灵地捕捉到罗一慕在台上一个睡字，立来了神，也不赖床了，蹭地从床上冲来，一脸吃瓜看戏的兴奋，“什么什么？谁把谁睡了？”

关绪随便披了件浴袍，不在乎地一系，坐在床边，捞起了蒋轻棠的手，浅浅地吻。

再也不怕了。

一晚怎么够。

蒋轻棠的小关绪是知的，最怕别人说三四，什么军训标兵都是虚名，万一因为这个在背后被她那些同学嚼，反而得不偿失。

关绪一想也是，看简令那样就实的，说不定还把罗一慕折腾得不来床呢，生龙活虎，没有什么补的必要。

“嗯……”简令被吵了好梦，哼哼一声，翻了个背对着罗一慕，罗一慕替她掖好了被角，翻床，走到台打电话。

被罗一慕叫住了，“怎么，你这是成功把人小姑娘睡了？”

“这么说是人小姑娘把你睡了？”罗一慕挑着眉，越说越不靠谱。

不知以后蒋轻棠会不会对这事产生心理影，再也不想第二次了。

又有些懊悔，说了，给蒋轻棠留一个快乐的、完的、挑不错来的验，明明应该到即止，让她舒服，结果最后没忍住，直接让她半昏半睡了过去。

“行吧，那再见。”她一看自己问错人了，没多说，想直接挂电话。

“问你个事儿。”关绪也怕打扰蒋轻棠睡觉，去了台，“女生第一次之后吃什么补品恢复的比较快？”

蒋轻棠昨晚着实累坏了，到现在底还有青黑，关绪想东西给她补补，不知吃什么用，想着罗一慕肯定有经验，于是一大清早打电话过去问罗一慕。

蒋轻棠被关绪带着了一夜，会到了什么叫疲力尽，第二天早上没能起床，直接睡到日上三竿，军训自然也错过了。

嘤嘤哭腔的甜音。

“这个您放心，学校向来是公正公平的。”辅导员也明，脑转的快，关绪一说就懂她的意思，立改。

都是多年好友，关绪有事不避讳她，笑着反问：“她把我睡了又怎么了？”

蒋轻棠还没有缓过来，轻轻地颤抖，梦里又说：“关……饶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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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比和傻说话省心，关绪又笑着了声谢，得辅导员受若惊，拉扯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

关绪可舍不得自己家姑娘背着人偷偷哭天抹泪的，想想心里就发堵。

“你难就没给简令补过？”关绪鄙视，“啧，真渣。”

关绪皱着眉笑骂，“亏你还是大学教授呢，说的话怎么这么不文明？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半是被简令带坏了。

“没怎么。”罗一慕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恭喜。”

关绪转念一想，一颗心总算前所未有地安定来。

不过……

今儿是周六，罗一慕难得放假，昨晚也和简令到了快要天亮才睡的，接到电话时抱着简令睡得正香，要不是看来电人是关绪，罗一慕得把电话扔去。

关绪有先见之明，一大早就打电话给蒋轻棠的辅导员，说她生病了，请假一天。?

辅导员早被提醒过关绪的背景，不敢为难，连连，劝蒋轻棠在家多休息，军训的事不着急的，什么时候把病养好了什么时候来，错过了也没事，还说蒋轻棠军训期间表现优异，院里已经评定她为军训标兵了。

关绪听了咙一，觉得刚才那番折腾，好像半也没缓解自己的渴，还想再要。

她从被里过来的一脖颈，上还有红的痕迹，也是关绪留的。

罗一慕：“……她比较实。”

实在是忍得太辛苦了。

“什么事？”罗一慕没好气地接了，从床上坐起来。

嘴已经又红又，那是关绪兑现的诺言。

关绪想，罗一慕这人原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当好自己的教书先生，现在这日渐八卦的德，八成也是简令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