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还不快喝。”关绪的呼声在她耳边。

关绪愣了一，看她红扑扑的小脸，勾了勾。

梦里还记着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教官呢。

从没听过的名词，蒋轻棠手臂一抖，杯里的差洒在了上。

“不会迟到的。”关绪抱着她，“小棠放心睡吧。”

“什么杯酒啊……”她轻盈盈地调笑，端着自己的克杯，拉开了蒋轻棠的胳膊，然后小臂缠了上去，“分明是‘杯’……”

心更，睛都不知该看哪了。

听在关绪耳朵里，跟猫爪挠似的，关绪着牙，把睡得正迷糊的少女从被里拎了来，着她的狠狠亲了上去，在她中好一番捉，直到蒋轻棠唔唔地抗议，这才松开，笑得满足，又拍了拍她，“再不起床，军训迟到了我可不。”

她低看看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迷彩服。

关绪心都被她哭了，抱小孩似的把她捞怀里，温言语地安抚，“好好好……小棠接着睡吧，是关不好，我看错了时间，还早呢……”

军训八集合，第二天早上六半就得起床，蒋轻棠凌晨一和关绪一起逃宿，凌晨两半才到家，洗漱净上床睡觉已是三多，满打满算拢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关绪叫她起床时，她困得睛都睁不开，扭着往被窝里钻，边钻边哼哼。

蒋轻棠心发颤，嘴哆哆嗦嗦地喝了一。

蒋轻棠反应了一秒，知关绪中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

“用上次的方式……”

她们结婚那天都没喝杯酒。

就是换衣的过程，对关绪来说不亚于极度艰苦的修行，私心杂念压了又压，还是蠢蠢动，不经意碰了不少地方。

蒋轻棠睡得熟，意识咯咯地笑，搂着关绪的脖，在她上直躲。

偷来似的一夜，太短了，蒋轻棠不舍得睁，可关绪的怀抱那样，她前一个白天因为训练，也实在太困，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本能，闭上睛沉沉睡去。

最后早餐也没吃，关绪把车开到了津岭大学育馆的天停车场，才轻轻推醒了蒋轻棠，“小瞌睡猫，这会儿该醒了吧？”

关绪的确没让蒋轻棠迟到。

关绪磨着牙，又把人压在怀里使劲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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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睡了快两个小时，蒋轻棠总算醒了，环顾四周，迷糊：“关，我们怎么在这？”

“不想……不想起来……”蒋轻棠没睡饱，睛针扎似的刺痛，抬手一，竟不少泪来，沾了睫，声音也带了嘤咛的哭，“睛……好疼……睁不开……”

“还不是小棠赖床，说什么可不肯起来。”关绪笑话她，“连衣服都是我给你换的，牙也是我帮你刷的。”

蒋轻棠睛疼成那样，赖着不愿起床，竟然还知军训不能迟到，泪得更厉害，断断续续地哽咽，“军训……迟到……教官凶……”

其实回了家也没什么，无非是能和关绪共盖一床被、共枕一个枕，听起来简单平常的细节，真分开时间了才知有多怀念，蒋轻棠久违地享受关绪给她发，喝她倒在克杯里的、温的，一对侣款的克杯，蒋轻棠捧着杯喝了几，突发奇想，要和关绪喝杯酒。

“关，还欠我九百九十八朵玫瑰呢。”

蒋轻棠意识回笼，隐约想起来一，耳边还能听到关绪让她张嘴的声音。

张得手心都麻了。

“哦？小棠还记得呢？”关绪笑着压低了嗓音，“等到那天一并给你。”

蒋轻棠睡迷了，竟然还很听话，关绪让她张嘴她就张嘴，关绪让她把在嘴里漱两她就漱两，接着把她抱回去，给她换睡衣、穿鞋袜，一没耽误她睡觉。

“上次”是什么方式，蒋轻棠记忆尤新。

从前关绪是从不敢在蒋轻棠面前提这个的，现在，倒是比蒋轻棠更迫不及待的样。

又听关绪笑，“杯酒当然是等我和小棠那个的时候再喝，这才叫圆圆满满。”

她抱着熟睡的蒋轻棠到浴室里，一手搂着她，一手给她刷牙、洗脸。

去他的军训，逃了就逃了，还能怎么的？本来关绪也不赞同军训，跟故意折腾自家小姑娘似的，逃了也好，至少能让蒋轻棠睡个安稳觉。

切如常。

她从红到脚，连指尖都要烧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