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看，怕无法自持。

她赶把视线重新往上移，由于发被扎成一束，平日里不常见的后颈便尽数展在厨房的灯光面，莹光的肤，幽幽地散发蛊惑似的白光。

蒋轻棠的一切，落在关绪中，无一不是无声的诱、惑。

“不然怎么饿得肚咕咕叫呢。”关绪还有心思跟蒋轻棠玩笑。

关绪静静听厨房里的动静，动了动鼻。

关绪意味地注视着蒋轻棠，笑容里说不尽的调戏，非常明显，“要听老婆的话，不能不相信老婆，老婆说要时吃饭就该时吃饭，否则……”她拖了音。

关绪一，生生迫自己转过脸，不敢再看蒋轻棠。

蒋轻棠从厨房探半个，“关想吃什么？”

先是怀疑蒋轻棠的真心，后又不把自己的当一回事，必须好好让关绪吃苦，教训不可。

蒋轻棠不知就个西红柿炒，有什么可打手的，嘴一抿，狠心：“你……你继续跪着！”

果然，蒋轻棠的脸变了，“这么说你就靠中午那半碗面扛到现在。”

关绪满意地笑起来，“好啊。”又问，“要不我给你打手？洗洗菜什么的。”

系着围裙的蒋轻棠，有从骨里散发来的温婉，红尘外的小仙亲自为关绪洗手羹汤，上一次关绪只是尝来她菜的味，远没有亲看见所带来的视觉震撼。

蒋轻棠拿不准关绪话里的意思，试探着问：“那……那我现在？”

“跪着吃？”关绪慵懒地勾起，等蒋轻棠发落。

“吃饭吧。”蒋轻棠把乎锅的西红柿炒端上餐桌，又去厨房给关绪盛了碗米饭。

关绪不知用自己的手掌一寸一寸地量过多少次，尺码记得清清楚楚，确到小数后三位，她目光黏在蒋轻棠上，心里像蚂蚁在爬，烙印在脑里的数字忽然又不确了。

关绪勾着嘴角，神轻戏，“西红柿炒。”

她第一次厨给关绪饭，的就是西红柿炒。

西红柿炒蒋轻棠只过一次，上次得并不成功，炒老了，里都空了心，吃着就像嚼纸似的，所幸西红柿酸酸甜甜的味挽回了一，不至于那么难吃，这回蒋轻棠有了经验，打散，炒至稍微凝固就捞备用，用锅里剩的底油，切好的西红柿，待西红柿炒，再放炒至半熟的，加盐、糖、调味，大火翻炒几锅。

话虽如此，蒋轻棠又心疼关绪的膝盖，不言不语地穿过客厅，在沙发上拿了一个靠枕，扔到关绪面前，仍是板着面孔，“踮着这个。”

虽然开着油烟机，可是她依然闻到了炒菜时的油香味，让人安心的味。正是有了这样的烟火气，家才能称之为家。

“我不吃厨娘的夜宵。”关绪饿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挑，跪得悠哉，抱喊一声。

晚上厨娘过来饭时顺便带了材填充冰箱，现在冰箱里是满满的，要什么没什么，自然也有西红柿，个大饱满，又圆又红，看着诱人，蒋轻棠午嘴馋就已经生吃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分非常足。

蒋轻棠想了片刻，为难地撇了撇嘴角，问她：“你知错了么？”

她一一个“老婆”，蒋轻棠越听脸越红，最后连耳朵尖都泛着粉，又被她最后的那个音勾起来好奇心，红着脸问：“否则怎么样？”

关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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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绪准确无误地接住，看了一，嘴边笑意不自禁地漾开，目光追着蒋轻棠，一直到厨房里去，看那个瘦小的影在厨房里忙活。

想亲自再去量一量。

蒋轻棠几乎一秒钟放了手上的品清单，咬着牙骂了句笨，赶忙了厨房，“还好阿姨特地给你准备了夜宵，我现在就给你。”

“那你说。”

关绪听话地把那个枕垫在自己膝盖面，鹅绒似的和，这才觉来，膝盖的确是跪麻了。

蒋轻棠发太，不方便饭，于是找了个把发随便扎起来，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蓝的宽领T恤，布料轻薄地贴着肩胛骨，勾勒起伏优的蝴蝶线条，向贴合，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弱柳扶风似的。

蒋轻棠一怔。

哪有人跪键盘还垫个枕的，这是受罚呢还是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