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喜你都不知。”

一个求字，让蒋轻棠心窝地一哆嗦，红了圈。

于是蒋轻棠又哭了。

“只要你不走。”

“疼么？”蒋轻棠靠在她怀里问。

“不疼。”关绪笑着说，“小棠要是不解气就再咬几，咬到你气消了为止。”

也不知第几次唾弃自己，这么哭，到时就控制不住，泪自个儿往掉，都不净。

“不会的。”关绪不假思索地笃定。

她这一句句的，死赖脸，蒋轻棠后来也骂不去了，抓着她的衣服哭，哭痛快了，着鼻，才对关绪说：“谁说我要走了？”

“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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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轻棠笑得睛弯起来，“谁让关不问我的。”

“你不走？”关绪又愣了。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喜你呢。”蒋轻棠痴痴地说，“要怎么才能跟你证明？”

蒋轻棠成功捉了关绪一次，又了她藏在心里从来不敢说的真心话，满足又骄傲，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地叠行李箱里，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最后笑得见牙不见，在地毯上打，“原来关这么好骗。”

关绪一颗心落回肚里，火的，不自禁又搂住了蒋轻棠，“不走就好，不走就好……”

“不许……不许……”蒋轻棠推着关绪的肩膀，在她密集的亲吻的间隙里寻找说话的机会，“……不许亲！”

蒋轻棠听着关绪掏心掏肺的剖白，心也不知不觉了起来，三九天泡温泉似的乎，再也忍不住，反手抱住关绪，怀中的衣服全掉在地板上也顾不得了，像是要把自己嵌关绪里似的用力，还不满足，仍觉得心里空得很，最后急得一张嘴，咬在了关绪的肩膀上。

关绪委屈地停动作，蒋轻棠终于一把把她推开了。

“那你收拾行李什么？”关绪指着躺在地上的行李箱。

关绪生平不求人，第一次开，就是为了蒋轻棠不离开。

“我信了。”关绪懊恼万分，在蒋轻棠耳边不停地认错，“我都信了，小棠，留来吧，别走。”

关绪附和，“对，小棠说的对，我是傻瓜，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世上没人比我对你更好。”关绪说，中起了雾，心酸得厉害，又是十成的信心和决心，“以后只会更好，好到外面那些人对你献殷勤，你也只会不屑一顾的程度。”

“大笨。”

“对。”

这个字怎么能从关嘴里说来呢，她从来都是冷静的、睿智的、风和煦的，运筹帷幄，世界上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求这个字，摇尾乞怜的意味太足了，本不是关绪会说的话。

“如果像你说的，我以后真的遇见一个‘真正’喜的人呢？”蒋轻棠轻声问。

关绪呆呆的，“合着我一晚上白担心了？”

“为什么？”关绪瘪着嘴，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动。

况且一想到蒋轻棠要离自己而去，关绪的心好像被撕成碎片一样。

关绪听着蒋轻棠带哭腔的控诉，心底涌起丝丝的甜，不住地附和。

没有防备的疼痛，关绪皱了眉，肩上很疼，心里反而畅快，无声地大笑，揽着蒋轻棠圆的后脑勺任她咬，等她松了牙，关绪的白衬衫上浸了一圈血迹，鲜红夺目，蒋轻棠的嘴角也是红的。

“没错。”

“伤害了小棠。”

“关害我那么难过，我要罚关！罚你……罚你……”蒋轻棠想了半天，说：“罚你一个晚上不许亲我！”

“我就是笨。”

什么颜面形象，在人面前通通不重要，关绪慌不择言地乞求她，只要她不离开。

，用力到脸颊都开始打颤的地步，抱着蒋轻棠的胳膊又收了一圈。

蒋轻棠眶，被关绪逗笑了，又立刻板起脸，说：“关真是个大傻瓜。”

“求你别走。”

“午检查邮箱的时候，发现了津岭大学发的学通知，说是明天报以后就要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军训期间必须住校，所以得收拾行李。”

“为什么不会？”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乐不可支，关绪格格磨牙，想惩罚一这个恶作剧的小坏，把她在柔的羊地毯上，亲得蒋轻棠不过气来。

“笨。”

把一颗真心捧到心上人面前还要被她怀疑，简令曾说关绪缺乏安全，可到现在，蒋轻棠自己也不知，究竟是关绪太缺乏安全，还是自己给她的觉太不可靠，以至于她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

“我压就没打算走。”蒋轻棠破涕为笑，“是关自己太笨，被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