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温还是让蒋轻棠忍不住鼻酸，打开心里压抑的阀门，双手环着关绪的背，攥住她的衣服，泪全浸在她前襟上。

关绪搂着她的肩膀，薄吻在她鬓角，柔声：“我在这，小棠不哭，是不是想家了？”

蒋轻棠摇，泪得更厉害。

关绪心一揪，嘴上仍是开玩笑，“我知了，一定是肚饿了对不对？都多大的人了，肚饿还不能忍一忍，这小事就哭鼻。”她心疼蒋轻棠，却还能语气轻松地玩笑，低了低，去吻她的耳廓，压低了嗓调侃，“真是个小哭包。”

帘却掀了掀，询问地看向自己母亲。

尚佳慧跟着笑，假意抱怨关绪，“原来小棠肚饿了？阿绪你也太不上心了，在飞机上也不知给小棠吃的，万一饿坏了我儿媳妇怎么办？瞧瞧，好好的姑娘在你边养的这么瘦，你倒是说说，是不是待了我的小棠了？”

关绪开，还没说话，蒋轻棠已经竖着耳朵从关绪怀里抬了，胡用手背泪，急忙替关绪辩护，“没有的！关对我很好很好！特别好！真的！”她怕自己说的话可信度太低，还转去寻找关绪的支持，“关，你对我很好的，对不对？”

尚佳慧忍俊不禁，“傻丫，这事你问她，她会说对你不好么？她要敢说一个字，看我还要不要她我们家门。”

蒋轻棠咬了咬，不安地呢喃，“关……关真的对我很好，真的……”

她不愿别人误会关绪对她的喜，因为关绪喜她，这件事对她来说无比重要，每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关绪对她不好的话，不是不是玩笑，她都觉得话里带刺，扎得她心里又疼又酸，她想关绪怎么会对她不好呢，关绪喜她，喜一个人，就是要对她好的。关是很喜她的。

“好好好，我知阿绪对我们小棠很好了。”尚佳慧的笑意在角蔓延开，延展两的鱼尾纹，不难看，反而有岁月沉淀后的优雅，话却揶揄，“真不愧是我教养大的女儿，就是知怎么疼老婆。”

关绪也乐了，“妈，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夸你不就是夸你妈么。”关弘生也从后面走上前，笑着帮腔，“没有你妈对你从小的言传教，你能这么会疼人，找到这么招人喜的妻么？”

姜还是老的辣，关弘生一句话，把自己老婆、女儿，连带儿媳妇都一块夸了，尚佳慧笑得合不拢嘴，蒋轻棠也抿着嘴，躲在关绪怀里笑了一，腮边还挂着泪痕，鼻红红的，这么一笑，惹人怜见的，关绪抬起她的细细地给她泪，低声在她耳边笑，“听见没有，我爸夸你招人喜呢，现在总算不怕了吧？”

蒋轻棠脸红到了耳朵，埋着不好意思见人，关绪哈哈大笑。

尚佳慧也笑，“你和我儿媳妇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是问小棠，这回她还怕不怕丑媳妇见公婆。”

“丑媳妇？”尚佳慧一愣，捂着嘴乐不可支，“谁说小棠是丑媳妇？”

关绪往自己怀里瞟了瞟，边开笑意，“还能有谁？当然是她自己了。”

把尚佳慧乐得直不起腰来，关弘生咳嗽两声提醒她，“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蒋轻棠也拽了拽关绪的衣领，踮起脚尖，攀在她耳边哀求，“关，你别……你别取笑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