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拟好的菜谱拿给关爷爷看，“您瞧瞧，这是今天中午和晚上的菜单，满意了吧？”

关爷爷从袋里掏自己的老镜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菜单，又让保姆加了两菜，“都是海鲜太寒凉了，小棠不好，吃这么多海鲜非得闹肚不可，这个螃蟹就不要了，对了，上回她来，你的那个豉油蒸和火炖豆腐，小棠喜吃的，你再给她一次，还有……”

老又开始唠叨起来，被保姆笑着打断，“我知了，老爷，你对小棠怎么比对阿绪上心多了啊？不知的还以为小棠才是您孙女呢。”

“你这叫什么话？”老气鼓鼓，“小棠阿绪不都一样么？都是我的好孙女，再说小棠弱，年纪又小，阿绪这家伙连自己都顾不好，太不靠谱了，我还指望她照顾小棠么？当然得我这个当爷爷的多替她心，否则万一将来我孙媳妇跑了可怎么办？”

话音未落，关绪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从门传来，“爷爷，你说谁不靠谱呢？”后跟着蒋轻棠，探半个来，浅笑着：“爷爷好，冯姨好。”

关爷爷背后说自己孙女坏话，被当场抓住了把柄，尴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笑了两声搪过去，走过去接她们，直埋怨她们怎么来前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关绪笑：“我早上发就给您发过消息了，爷爷您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站在后的保姆大笑起来，连蒋轻棠也忍不住跟着笑，关爷爷老脸上挂不住，瞪着睛数落了关绪几句，拉着蒋轻棠去棋，“小棠跟爷爷棋去，咱们不理这个关绪，你是乖孩，千万别跟着她学坏了。”

蒋轻棠咬了咬，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反驳，“爷爷，关不坏……”

声音不轻不重地飘关绪耳朵里，关绪的嘲笑更放肆，“爷爷，您听见了吧？小棠都说我不坏。”

“那是你言巧语，蒙了小棠的心窍了！”关爷爷也不回地带蒋轻棠去园棋去了。

他们走后，关绪才收了笑，对保姆微微了，“冯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冯姨照顾关爷爷多年，可以说连关绪都是她看着大的，说是保姆，其实更像关爷爷和关绪的半个家人，她上特有一属于传统女人的母的光辉，泼辣又护短，总是把关爷爷的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

“小棠你跟我说这个就见外了啊。”冯姨在自己的围裙上手，“说句掏心窝的话，你也别觉得我攀，我在心里都把你和小棠当我女儿看，亲人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我知你们年轻人都工作忙，又是新婚，想过二人世界，不过最近两年老爷的确不如以前了，他一个人住着也怪寂寞的，我只希望你不忙的时候能多空回来看看他，你不知每次你们回来他有多兴，跟个老小孩似的，我看在里，也兴得很。”她叹气，“只有你们回来了，这个家才闹，才像个家。”

“知了。”关绪说，“我会多带小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