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轻棠是无论如何也不开。

关绪说得心酸，心底恍然升起一阵遗憾悲凉，想自己为什么要碰到这个小丫，又为什么偏偏被她勾去了心魂，即使她里心里百般的拒绝，关绪仍然想着要就她火坑，给她一个全新的生活，当真是天生的贱。

“关……关……”

吓得蒋轻棠一抖，关绪懊悔地抱着她歉，“对不起，我……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扫把星。”

甚至连一个理由都不肯给关绪。

关绪叹着气：“我懂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才二十岁，正是青岁月，人生还有大好的年华，我也知，我不上你，让你和我结婚，是人所难。”

关绪灰心丧气，苦笑，“小棠，你一面讨厌我，一面赖上我了，到底什么意思？”

蒋轻棠却依然摇，她已经满脸泪，嘴哆哆嗦嗦的，说来的话来来回回就那一句：“你不能和我结婚。”

一面又想要是蒋轻棠早生几年，或者自己晚生几年，她们之间的差距不像现在这样大，关绪可以光明正大地喜她，不必再打着救她的幌，任谁也说不一句闲话来。

蒋轻棠被她猛不丁要走的举动吓着了，即使她已经坐了来，蒋轻棠还是靠在她的，抱着她，不肯撒手，生怕她跑了。

“那我和你结婚，你愿意么？”

“我是……不祥的人……”

轻棠。

除了抱她，关绪一办法也没有。

蒋轻棠被吓得窝在关绪怀里直哭，哭得关绪没办法，抱着她，在她耳边说对不起，一遍遍地说，越说蒋轻棠却哭得越厉害。

蒋轻棠不肯说。

蒋轻棠咬牙摇。

“不要……关……别走……”蒋轻棠快急哭了，直接两只胳膊抱住了关绪的腰，“不让你走……要关……”

关绪忍着心里的苦楚，柔声对蒋轻棠解释：“我不是真的对你有什么非分的念，只是你与我结婚，是最好的脱离蒋家的办法，你放心，即使结婚后我也不会对你什么过分的事，你有自己的自由，可以完成你的学业，等过两年，风过去了，我会和你离婚，送你去国外念书，到时候你就彻底脱离蒋家了，是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你自己的自由人，怎么样？”

蒋轻棠抬起，努力地把自己的嘴凑到了关绪的耳边，呜咽着说：“我是……不祥的人，你不能……娶我，你会被……我……害死的……”

说得关绪心烦，音量陡升，“为什么？”

扫把星。

关绪轻轻着她的，半迫地令她抬起来，看她的睛里，好像要把她的灵魂也看得透彻，“小棠，给我一个理由。”

“为什么？”

蒋轻棠浑一僵。

她是叱咤风云的堂堂关家当家人，天之骄，生意场上哪有她摆不平的事？

细小断续的声音里殷殷切切，震得关绪心发麻，她低，看蒋轻棠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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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足足十五岁的少女，关绪经常拿她毫无办法，看见她的泪，关绪心都碎成了片，簌簌地往落。

关绪突然有累了，她放松了，颓然坐在床沿。

“我在这，小棠，我在这。”

“爸爸妈妈……都被我……害死了……”

“不……不讨厌你……”蒋轻棠睫闪了闪，迟疑着说。

少顷，她的手臂慢慢地攀住了关绪的肩膀，与她贴得更。

沉默半分钟，关绪又说：“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和你签婚前协议。”

这人，把自己抱得这样，好像自己是她的全世界，可当关绪想拯救她，把她带到新的世界的时候，她却又唯唯诺诺地拒绝。

“别走……”蒋轻棠哽咽着呢喃，“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