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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东西掉了。”明舒却拉住她,指指地上掉的一朵绒花。
田妈妈却tou也不回,只想甩开明舒的手,一边dao:“你撒手。”一边朝孩zi走去,生恐晚一步,自己的孙zi就要叫人抱走。
男人把树上的蝉niexia来递给孩zi,这才抱着孩zi往回走向田妈妈与明舒。
“别担心,他不是拐zi。”明舒见田妈妈急得额tou见汗,安weidao。
那厢应寻已经把孩zi抱到田妈妈面前放xia,摸摸孩zi的tou,孩zi举起蝉递给田妈妈看,田妈妈勉qiang笑笑,看着明舒与应寻dao:“你们认识的?对不住,我以为……”
“以为我们是抢孩zi的人贩zi?”明舒dao。
田妈妈不言语,低tou牵起孙zi的手,让孙zi向应寻dao谢。
“田妈妈遇到过抢孩zi的人贩zi吧?”明舒又dao。
田妈妈猛地抬tou,惊疑万分地看着她与应寻:“你们怎知我姓田,你们是……”
“自家的孩zi,就算是狗儿都嫌的闹腾,也是最宝贝的。田妈妈,你说呢?”明舒轻声细语dao。
“我没什么可说的。小禄,咱们回家,该午歇了。”田妈妈一把抱起孩zi往家里走去。
五岁的孩zi已经很沉重,田妈妈抱得有些吃力。
“田妈妈,你也是儿孙满堂的人,应该明白当母亲的心,也遇过人贩zi盗婴,如果那天丢失的是你自己的孩zi,你会如何?”明舒跟着她走到家门前,看着她脚步渐停。
“失而复得本是父母幸事,但如果……回到父母shen边的并非亲生骨肉,而那个本该在父母庇佑之xia成长的孩zi,却因此颠沛liu离……如果这是你的孩zi……”
明舒话没说完就被田妈妈打断:“别说了!”
田妈妈放xia孙zi,摸摸他的tou,推他jin家门:“jin去找你母亲吧。”
看着孙zi蹒跚jin屋,田妈妈才又转shen,yan眶微红地看着明舒:“你们到底是谁?要zuo什么?”
“我们受人所托,查她的shen世来历,发现她与十七年前卢家的盗婴案有关,所以前来请教田妈妈几件事。”明舒温声dao。
“受人所托?受谁之托?”
“一个尚在襁褓时就被人遗弃的姑娘。”
田妈妈双眸顿睁,呼xi也跟着急促,却仍dao:“那件案zi已经了结,卢三娘zi已经找好,现正好好儿长在卢家,我不知dao你说的这姑娘与卢家有什么关系,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田妈妈,实不相瞒,我已经先后找过当初盗窃婴儿那人贩zi的妻zi与妹妹,她们已经交代,当年乃是其妻李代桃僵,以人贩之女充作卢家女被抱回卢家。只是我尚有一事不明,卢家夫人认不chu孩zi,日夜照顾孩zi的田妈妈你,难dao也认不chu?”明舒问dao。
“人贩之女?”田妈妈诧异至极地反问,可震惊过后却仍死咬dao,“我没认错,那就是卢三娘!”
“田妈妈,你可想清楚再作答。此事若是不能弄清来龙去脉,那姑娘一纸诉之公堂,将你与那两个人贩带到公堂上当面对质,到时人证wu证俱全,容不得诋赖,再治你一个与人贩zi里通外合偷盗主家之zi,又欺瞒主家的重罪,你可受得住?”明舒见状声se渐厉,由缓ru疾,一字一句逼问于她。
田妈妈脸se数变,终于在她最后一个问题xia败xia阵来。
她狠狠跺脚:“你别问了,别问了!这该杀千刀的拐zi,丧尽天良啊,竟然是人贩之女……”
骂着骂着,她yan眶愈红:“你刚才说是个姑娘托你查明shen世,那个姑娘她是不是……”
“那两个人贩已经承认。”明舒语气又转缓,ruanying兼施,“田妈妈,如果此事真有隐qing,你一瞒十七载,如今也只求您告知实qing,至少让那孩zi知dao自己归gen何处。”
单凭人贩zi的一面之辞还不足以让卢家人相信孩zi就是丢失的卢三娘,田nai娘的指认才是最终令卢家抱回孩zi的原因。
田妈妈掩面而泣,哭了许久方dao:“十七年了,这事日日夜夜埋在我心中,叫我夜不能寐。我对不起夫人,对不起三娘zi……是我,是我鬼迷了心窍,才让人贩zi诡计得逞!害了夫人,也害了三娘zi。”
她慢慢走到墙gen边,边啜泣边说起当年之事。
原是当初卢三娘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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