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徜怕有危险，不同意她外。可满堂辉还开着，买卖还要，分主顾定的金已经到了货时间，她还答应了要送新的样式去几个夫人府上过目……如今全因为这事给卡住。

“十七年前的人拐卖案？她为何要查？”所有的文书都已经批复完给应寻，该办的事也已述完毕，陆徜最后才问起一件事来。

“我受伤之前，是不是知了什么要事，所以才遭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可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为什么一都想不起来……那很重要对吗？”

“明舒，别想了。”陆徜见状哪还顾及许多，单手将她揽怀中，艰难地举起伤臂，轻轻覆上她的额，“就算你想不起来，这案我也能查去，不要为难自己。明舒，乖。”

梳发的动作停了，陆徜转过去，明舒拿着梳怔怔看地上。

明舒控制不了自己去回忆，熟悉的刺疼再度袭来，但这一次她并没因为痛苦而放弃回忆，反而较着劲儿去回忆。

明舒愁坏。

她神中有任何异常现，他便不会再继续。

也罢，只是桩调查世的普通案，料来没有风险，就让她去查一查吧，也省得她因为近日之事胡思想。

然而越想，这疼痛就越严重，仿佛一场你死我活的拉锯战。

“可能……是和大人闹别扭了吧。”应寻挑眉——你们兄妹的事，他哪知？

“是我对吗？”明舒。

她着急，想门。

“好痛，阿兄，好痛！”飓风般来袭的疼让明舒苦不堪言，晃了晃，有些站不稳，上也起了阵急汗。

知他是担心她离魂症发作，明舒只怨自己不争气。

“我看到的听到的东西很重要对吗？阿兄，我想记起来……我想……”久以来关于记忆缺失而带来的不安席卷而来，她试图着脑袋传来的剧痛去回忆。

难得陆徜松，愿意提及与她过去相关的事，却因为她的不争气而被迫终止，并且绝再不肯提。

如此这般，三日过去。

“她为何不亲自来找我？”陆徜蹙眉——这怎么还需要找不相的人？

“那就把卷宗调来看看吧。”陆徜边说边在应寻的文书上题了批复。

发才五成，需得到八成才不易犯疾。

“两个重要证人？那另外那位……是你还是我？”

陆徜飞快起，双手抓住她的双臂，：“明舒，冷静些。”

“伏击你的那两人已被魏叔抓获，今早我去审问的，就是那两人。据这二人供词，他是受江宁通判仕才的指使，前来刺杀两个重要证人，其中一个就是我押送京的那位。”

陆徜便没再问，只在心里细算算时间，应该是她刚得知自己不是他亲妹妹的时候发生的事。

虽然如此想，陆徜还是叮嘱：“查归查，你也盯着些。”

————

她喃喃着，越说越急，手里的玉梳“当”一声落地，碎成两半。

是明舒拜托他查阅的旧案。

她想找回缺失的生命。

那厢应寻照常在日落时分来取陆徜批复的文书。

陆徜听她语气很是平静，顿了顿方继续：“杀我应该是因为我是这桩案的主要负责人，他们没有顺利刺杀那个证人，所以对我动了杀心，至于另一个重要证人……”

昨日遇刺的除了陆徜还是有她，那这第二个重要证人，会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比起从旁人中得到真相，她更加希望自己能够想起来。

明舒却攥住他的发，伸手将他的脸推回去：“给你梳呢，别转过来。”

他才只透了只言片语，她就已痛苦不堪，如果一个月后他和盘托，她又该如何承受？

陆徜看着她双手抱，看着她眶渐红，看着她面痛苦……这是他最害怕看到的况。

“有位姓柳的娘找陆娘查自己的世，涉及到了十七年前的这桩拐卖案，她怀疑柳娘是其中一个被拐的孩，所以想翻查旧案……”应寻便将明舒所言转告陆徜。

魏卓在魏府辟了个单独的四方院给陆家三人暂住，除了府中常规的守卫外，又另外调了一队人在院外日夜巡逻，将院看护得滴不漏。

————

应寻看到他手掌压着自己递的申请文书。

陆徜因着箭伤在家休养，并没去衙门当值，不过公务还得照常理，都由应寻从衙门替他将文书搬来。曾氏亦在院中住着养伤，轻易不肯踏房门，偶尔在院中安安静静绣，倒也无人前来烦她。

也不知是他手掌的温度，还是他轻声细语的温柔，她的痛苦慢慢缓解，脱力般靠在他前息，一句话也说不，心里却还是想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