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人推你？那你可看清推你之人是谁？”陶以谦震惊得将啃了一的红薯拿。

“你小心。”陶以谦只好冲陆徜和曾氏笑笑，见明舒行动不便，想要扶她，却又因手上东西太多而腾不手。

“……”明舒被他噎坏, 扯着曾氏的衣袖冲她使。

“我的笔记呢？”

明舒又摇摇。

“没有？那你有证据吗？”陶以谦又问。

“淑君的伎俩，不过就是往我桌里放虫，把我关在茅房，那天妙胜小境的幽香馆房门上被人了桶，那才是淑君会的，小孩的把戏，我没那容易上当。”明舒刚吃过饭没多久，吃不红薯，只拿着的红薯捂手，“她不会承认了吧？”

两年多的言，一片一片，似片羽加，片羽如薄雪，也许并无重量，但一千片、一万片的羽累积而成的重量，却也能压垮一个人。

“还在祠堂关着。昨日恰好是外祖父宴客，府里来了许多大人，外祖父与舅舅正陪着在逛园呢，不巧就撞见那惊险一幕。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了事，你说外祖父能不动怒吗？昨晚把舅舅舅母一通骂，又令将淑君关起来，谁劝都没用，连舅母替淑君求也被连坐。我今天来前听说，可能会把淑君送到南边的庄里先住上一段时日，让她养养。”

背书是不可能的, 明舒无奈，吃过饭后就坐在墙恹恹逗招宝。没多久, 屋外就来人, 竟是陶以谦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明舒一亮, 阿兄守在门不让她去，但不能不让人来吧，当也不等陶以谦打招呼，就扶着墙把人给拽了来。

“带了带了。”陶以谦忙从怀里掏小本本递给她。

陶以谦毫不介意，坐在她边，边剥红薯边：“昨晚连夜审了，是舅舅亲自审的。有个丫鬟亲看到双雁悄悄上了妙胜小境，审问双雁的时候她也招认了要给你设圈之事，现在家里都觉得是她害你掉山。”

“把它背来，你心就静了, 就不会再想什么贾小真小。”陆徜又。

陶以谦便颓然：“既没看到人，又无证据，你又凭何觉得不是淑君？也许就是淑君安排的人，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将你推山去？”

“那倒没有，只是颠来倒去也说不什么，因她之前恰好与你大闹过一场，所有人都看在里，再加上双雁确实受她吩咐在妙胜小境上给你设圈，所以她的辩解没人听。之前事，外祖就说要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不想这才开年没多久，就又了这档事，谁还愿意信她？”陶以谦。

陶以谦为难地摇摇：“舅母已经因为替淑君求而被禁足，舅舅因为外祖父的责罚还在气上，已经发话不见任何要替淑君说话之人，连你……都不能回殷府了。”说完他又，“不过你放心，你的伤药费，家里会负责到底。”

明舒只关心一样东西。

刚要张嘴，陆徜却先一步往桌面上拍了本书：“闲得慌就看书。”

“五哥，淑君捉人的圈设在幽香馆，而我是在妙胜小境的叠石山边缘被人推落的，当时淑君和双雁正在叠石山，本不在山上！”明舒霍地站起，她没想到殷家人会不信任淑君到这般地步，早知如此，昨晚她就不该跟着陆徜回来，“你带我回殷家，我同大太太或者你舅舅说。”

除了明舒留在殷家的铺盖外，陶以谦还带来昨晚大夫开的药以及一堆补品。

“你们为何就这般笃定是淑君，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明舒坐到墙条凳上，接过曾氏递来的两个烤红薯，分了一个给陶以谦。

“……”明舒被那册《礼记正义》堵上了嘴。

连陶以谦都这么想，可见殷家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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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获至宝地抱怀里，又问陶以谦：“淑君如何了？”

曾氏耸肩——没招，她不动儿。

明舒才不担心伤药费，用力掰断手里红薯，恼：“那有什么办法能见着他们，要不求见你外祖父？”

“那倒没有。”明舒。

陆徜这时才终于抬，起向二人走去。陶以谦只当他来帮忙拿东西，忙将手里的大包小包递给他，岂料陆徜瞥了两，径直走到明舒边，扣住她的手臂将人往屋里扶。那厢陶以谦递了个寂寞，尴尬地收回手，所幸曾氏上前，及时打了圆场，接过他手中东西。

“我不觉得淑君是那样的人。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舅舅或者舅母？”明舒问陶以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