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麦举目望天，嘿嘿笑，然后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天人！我～你～妈！”

“先和自由党联络吧，那是守土派的盟友。在天人的问题上，他们应该比较专业。”

“喜啊。”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次，沈希夷坐在车里。

第123章 白塔与华夏文明

她以为她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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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人复仇？”

李守诫吻了吻她的耳朵告别：“别趴着睡。”

声音一次次回着。

两个“撒谎”的人在看幻影，直等到夜幕得不能再。

除此之外，这个女大学生始终都保持沉默，来自一卑微的骄傲。

麦的神有恍惚，她是豪的沙境人，到了南边，结果发现实话不被相信，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存在的变成不存在，再这样去她可能真的就要疯了。

“小凌霄，为什么他们不相信我？连你说的也不信？”

“你说得对。我一直在想，要是让修真界知守土派消失了就好了，可是想想，又有什么用呢，难还能忽然回来吗？与其这样每天被当作疯婆看，不如一有用的事。”

她在床笫之间忍耐沉默，在和她议论梦境这层次的话题时保持沉默，最后听见她的告白也沉默着……沉默对她这样的盲人来说有如凌迟——始终如此。

而我觉，天人在双手合拢认真地听我骂他们臭狗屎。

然后她似乎忽然想开了什么，舒展双臂，举着胳膊晃来晃去，走在路上吊儿郎当，两条三步并作两步跨过路，回过笑：“你打算怎么？那可是你朋友啊。”

“早知不救她了。”麦笑了笑，用手背抹了抹角的泪。

“嗯？”她凑近，听见李守诫低声重复：“我想，你的梦……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这么会撩什么不喜我？我丑么？”沈希夷闷闷不乐。

“那你骂一个。”

“恶心！”

麦说：“吉利，象征你要拳打天人脚踩天人把他们拧成稀烂，快多踩几脚。”

是，是妄想，这次李守诫没有回应她的梦，连那个普通的飞向天际的梦也没，仔细想想，这一切几乎全是自己的梦，自己梦见了某个世界中，李守诫站在她后，在一片黑暗中彼此拥抱。

但是这次，李守诫好像说了句什么。

“只骂一个不合适吧？”我笑起来。

狗屎——

声音停了停，耳朵一阵的风。

“天人听得见我们说话的。”我说。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真的在听，不是那听得见的听，那听见好比朋友心不在焉地玩游戏的时候听见你的心事。

他们肯定听见了，我喊完扭一走，踩上了一坨新鲜的狗屎。

但是她是生来就追逐以至于就是全人生目标的女人，这难忍的挫折对她来说都可以四舍五的前菜。

或许是需要看病，她张了张，吞了所有的梦。

穷苦的女孩披着衣服床，声音细碎，沈希夷默然翻到床的另一侧趴着。

“俗了俗了。”我连连摆手，麦的声音回在夜空中，引来众人侧目。

“因为有另一个更值得信任的人说守土派不存在。”

从修真局来，上央城度过不眠之夜，光溢彩，车龙，我们站在路边看了很大一会儿。

就比如，李守诫就本不记得之前所有的循环，她今天在六五十二准时到达，那个学妹没有在半途阻拦李守诫的脚步，而在这么多次的循环中，只有那么一次巧合的况中，李守诫对她展了心迹。

麦连连称是，再度大喊：“天人！我日！你！爹！”

臭狗屎——

“天人——就是一群！没有爹妈的！臭狗屎！”

“先清事吧……复仇这件事太大了。”麦回过，双手搭在脑后，往看了看，随即摇晃脑。

“如果你不把麦领回去，她很可能被认为是神病，关院里去。”

关于次数的印象，来源于脑海中源源不断的梦境，梦境让她焦躁难安，不停地记录，意识到前所有的事都在重复发生，偶有变化……然后，就迅速被抹去。

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