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dao你是谁，修真者盯着你，万一我这次去没能回来，你的shen份只能给xia区带来麻烦……还有，我答应告诉你龙老大在哪儿，和我走之后，你就去找龙老大，不可以牵连xia区。”

“好。”

地xia三层，人变得更少了，四周散发着经久不散的臭气，好像垃圾堆发酵一百年，我几乎要窒息。

地xia四层，我已经扭tou要走，如果说地xia一层只是因为空气liu通差和没有阳光导致空气中总有些淡淡臭气的话，地xia四层可以说是臭气的来源，臭气的祖宗发源于此，光闻到就觉得这里酝酿着千万种不能杀死的病毒。

秦铁城拉住了我：“地xia五层不一样。”

地xia五层和四层之间隔着七dao大门，每推开一扇，里面的臭气都淡了一些。

秦铁城说：“在这里要少说话，不要跑动，均匀呼xi，不要浪费新鲜空气。”

新鲜空气？

最后一dao大门对我打开，我惊呆了。

这里没有臭气。

touding悬着一daodao扭曲虬结的中空钢guan，贴墙一团乱麻般的铁疙瘩犹如蜘蛛，挥动狰狞的八只脚狠狠charu墙bi，四周都是黑暗，这里只有一条街，街上亮着路灯……是电灯……灯xia闪动着一些飞舞着的虫影，街上家家huhu屋zi整齐，有门有窗。

空气缓慢地liu动着，像xia区第一层的空气似的……这是怎么zuo到的？

我看向那些中空钢guan。

忽然传来广播声：“请来客到南边第六间屋zi。”

秦铁城把shenzi往后一仰，抬步往前，我也跟在他shen后，秦铁城推门而ru，门nei一张桌zi，上面有个ruan布包，他抬手打开，里面正是一级符纸和一级灵墨。

“这里没有人。”我小声说，怕说话太多污染这里的空气，急忙捂着嘴巴。

秦铁城让我噤声，带着我离开。

“有广播，他们知dao我们来了，为什么……咳咳……”

说话间就走到地xia四层，我急忙加快脚步，再待xia去我就要被臭气呛死，但秦铁城带我后退一步。

“为什么不chu来见我们呢？门也不锁。”

“他们给工厂zuo事。他们的工资是公司给他们的空气罐tou，他们白天辛苦zuo工，晚上将空气注ru你看到的那些铁guan中。那边四面都砌死了，那一条街就是整个第五层……”

“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藏在工厂里不就一直都有新鲜空气了？”

“小朋友，我们是虫zi，生来就该住在地xia。他们zuo工是他们求来的，不然，连拿到空气罐tou的机会也没有。”

“所以你想要抢回工厂和耕地？”

“对，就像很久以前一样，xia六层轮换在工厂工作，维修空气liu动系统，有粮shi，有钱赚，别看xia区这么占了城寨地xia五层……但xia区人……也只有不到五千个而已，五千人想要活着，并不需要太多能源，可能只是大人wu一天的消耗……但哪怕这些东西，也必须得抢，才能得到。”

“那阿大让我xia来看，是为了让我跟着你好好干么？”

“大概只是让你看看符纸来之不易……xia五层的人在工厂zuo事，没有休息的时间，有人在外面乞讨，有人跟着主guanchu来采购，拍主guan的ma屁可以chu来放风，因为没人注意这些小虫zi，所以符纸到现在都没人追到你这里……我猜你的符纸就是这些人一层层带jin来的，但juti怎么zuo，我并不清楚。”

秦铁城an着我的肩tou，让我看这紧闭的大门。

“要和guan理者谈判，必须要先想办法见到他才能谈，等你准备好，我们还要从这里chu发，混ru工人中。”

这事儿肯定不容易，秦铁城一副要随时牺牲的模样让我gan觉不妙。

“对于公司，你了解多少？我们谈判有几成把握？我们拿什么谈？我们的底牌是什么？”

浑shen冰冷，我gan到非常不妙。

然而嘴巴已经被狠狠捂住了，一guqiang烈的脓shui的腥臭涌rukou鼻。

“是一个符阵师。”

“对不起。”大门打开，秦铁城捆起我，sai住我的嘴巴，将我填jin他随shen披的麻布中，好像提着一袋垃圾一样，再度踏ruxia五层的街dao。

我在麻布的feng隙中看见家家huhu都有人走chu来，面无表qing，没有一人说话，浪费多余的空气。他们排成两行，自发地分开，将一套制服递给秦铁城，他换上制服，有人推车，我被放在车上。

广播中有人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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