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向人打听那个疯疯癫癫背着一个青绿背包的老在哪里。

人们说，那个老越来越疯，我来的前几天，一边喊着他说的是真话一边奔跑，失足跌了沟里。

沟有两个人那么宽，沟边的石板隙埋着只孩童的鞋，半只手，扯坏了的半截上衣，血渍暗红的塑料袋……有很多人失足跌在沟里，所以人们说起来语气平常。

“怎么不盖起来？”

“黑帮的人有时候从沟里来，这好像是他们的逃生通。”

哪个黑帮从逃？我蹲在沟旁，汩汩的臭源源不断地汇不远的坑，坑不见底，幽幽传来冷的气息，我在上面蹲着，呼仿佛都有回声，凡人摔去必死，我看不见底，我也没胆量循着这条爬去看看到底哪个黑帮这么奇葩，不自己搞一条逃生通而非要用沟，自己用也不许别人盖上。

我一气，心里默默悼念了一老疯，扶着膝盖起。

背后突然有人踹我一脚，我一个趔趄打着跌了沟里。

是谁踹我？

我还没来得及想，我坠坑，险些把自己摔了个稀烂。

我顺着臭像一尸一样飘森森的暗渠中，遇见墙一块凸起的砖，我伸手一捞，贴近墙时明显听见了墙外有人在说话。然而我没抓住，就像被冲桶一样卷漩涡，除了耳鸣什么都听不到了。

照青龙城寨的构造，这些很有可能也是某建筑的墙，我现在也不一定在地，我很可能是顺着往漂，虽然我糙厚防御满，但毕竟太臭，我怕我被臭得神失常，再一个我的也并不好，只能勉保持镇定，让自己少呛两臭。

在漫的漂中，我几乎失去了自主的意识，只是不停地被冲刷着，顺着放松自己，偶尔可以抓到苍白腐烂的断肢，也可以抓到一些树叶和废弃的破之类的东西，每次抓到我都可以挣扎着欠起。

觉我经历了很久，但实际上只有短短十几秒钟。

等我被臭撇在一个大的坑中时，我已经臭不可闻，浑透，师兄看见我可能会拿我给树施。

坑里汇聚着世界上最烈的臭气，面以上只有两尺左右距离，的石板压得很低，我几乎只能勉探，缓缓往一边游动，四周除了我自己的呼声和拍的回声，就只有哗啦啦的臭声音，个人终端已经报废，我探手试了试乾坤戒，也已经有儿不灵，半天才丢在面上一包饼。

有效可见距离太短，我几乎只能看见我双手拨划过的地方，再往前只能慢慢摸索，我没淹死在这里也是因为并不急，我勉保持镇静，不知游了多久，时不时撞到，终于碰到了地面。

我欠起把自己躺在陆地上，略微放松了一些，摘掉已经废掉的耳机，倒一些不净的臭。

还是压得很低的“天板”，压得人不过气，我无从猜测这是哪里，只能想这可能是青龙城寨废理的一个小小的中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