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采烈地比划着，“七月是全华夏星中结业统一考试，四月中旬，学院会派一分工作人员，雇佣一些门派外门弟前往和我们合作的试中去，测试所有应届生的灵，然后记档案，灵资质较好的学生会在档案中有特殊标示，只有特殊标示的学生才可以报考修真学院……但是你的人设是普通的三学生，你对修真者也不了解，觉得修真者很不好，仗势欺人，或者当了修真者就不家人了，或者当了修真者随时都要死……我们也不希望学生稀里糊涂报考学校，开学发现和想象不一样就后悔，所以六月份的开放周或者开放日，就是迎这些学生和家一起来了解修真学院再考虑是否报考。第一年如果实行效果不错，第二年就会大范围推广。”

我却是听见她话里的不重要的一句，默默发言：“灵资质好才可以学，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来我们山邀请我到学院啊。我连灵都没有诶。”

“你是门派弟诶，门派弟已经跨过了需要测试灵的门槛……”唐宜睁大睛看我，好像我讲了句废话，然而我忽然想起我和凌霄牵扯不明的关系，笑容就有儿苦涩。

“别哭啊，”唐宜扯纸巾给我，“听我慢慢说。”

我没有要哭！

“还是刚刚的考来说，因为修真学院第一年招生，不能照凡人的科目来甄选学生。但是我们现在的科目都不适合拿来考，所以在七月考试结束后，学院会有一次大统测，使用类似修真直播的办法来筛选人才，但是有人消息不灵通，一定要在七月后报考时直接报名，分录取，这一批学生预备班，同时保留中学籍，遇到无法修真的况，还可以再次参加考并有一定的加分，而能够修真者则晚一年升到一年级。”

我没听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跟你说了这么多，但这都是试行方案，还需不断改……这都是针对凡人学生的。但是对门派外门弟就不一样了，外门弟需要在和学院签订合同的门派，然后向门派提申请，门派向学院推荐，学院筛选录取。外门弟保留门派份，相当于合同培养学生，你呢，你是哪个门派的外门弟吗？”

“我们山没有什么外门门的。”

“你是玄术前辈的徒弟，照其他山门的规矩，你简直是比门弟还要门的心弟，学院招募不来你这样的，也本没想过会有什么门弟加修真学院，所以没有对你这类弟有相关规定，我邀请你是觉得你可以，这时候要走什么程呢？走换生的程序。”

“换生？把你换到我们山啊？”

“哈哈，差不多，但是也不完全是，

因为学院初建立，虽然许多门派支持，但对教育效果也有一些质疑，都是互相学习摸索的过程，因此学院建立了换生制度，就是让学院学生门派，门派弟学院，互相受对方的文化，提报告，受其中优劣。但也不用我给你五个学生你也给我五个学生这样的换，还可以用典籍资源，师资力量，讲座等形式来置换。而换生来学院，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受学院文化，给门派递报告，相当于来探路的，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知你灵有困难，但总要来试试吧？就算，就算不能，修真界难全是修真者吗？没有凡人，我说句难听的，修真界不能发展。凡人像，修真者如船，能载舟，也能……”

“这句话有儿耳熟。”我喃喃自语打断她的解释。

“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