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蹙眉，在我们三人中，就数师说话最有分量，“我们三人愿跟随师父左右——”

“别说这些没用的，守诫，为师的这些产业，你可以先挑。”

“守诫愿意永远跟随师父。”师磕，这阵仗怕是把我师吓了一，师想过自己因为不受迎被踢山门，但没想过居然是我们三个被一起踢去。

从命也适时表忠心：“徒儿跟随师父学习还没够呢，师父的养育之恩也还没来得及报答。”

仿佛是一个一个接着说完，师父扭转脸等着看我如何表忠心。

我哪知啊我都懵了。

“我……我……师父，我很害怕。您是不是要去傻事？”

“你可以留在山上，那些果树得很好。”

诶？不把我踢去吗？

从命立即大喊：“师父我也会树！”

师没怎么碰过我的那些树，关于这件事她没什么发言权，一时间眉拧，言又止，索站起来，离师父近一再跪：“师父为什么这样的决定？”

“都起来吧，我老了，凤山没什么发展前途，你们两个都是有天分的修士，各找路去吧。”

师父的话让我们很不解，我们的确是不像别的山一茬一茬收徒形成规章制度，但是也活得自得其乐，等师年一些一定会有人喊着要当她的弟，这不就发展起来了么，而且就算师不收徒，我们不是还可以凑在一起住么，凤山不就是我们的家么，要么师以后找到仙侣离开山门，要么是我嫁去，从命也会有他的生活方式……

师父为什么要赶她们走呢。

“守诫，你可知我们这世界其实早有一位化神？你年轻，有望冲击化神，留在山上没有资源没有教导，只能浪费光；从命，你有天分，幼年灵觉醒，但山上没有竞争，你没什么斗志，也不知该如何在现代社会生存，也不会工作，耽误你的前途。你们两个只要离开山门，其他门派必定价聘请，择良木而栖，你们知这个理，留在我这里只不过一辈老死，浑噩度日。”

“世界很大，我该放你们去，常常历练，淬炼心，修真之不是一次次比赛战斗，也不是山门的宏伟。从前是我疏于教，如今放你们走，还算来得及弥补，若是你们没有想要的，我就来分了。”

师父心平气和，师摇摇：“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我不拜其他山门。我有所求，我有所要，我要师父还是师父，我还能常常回山，闭关修炼来休息时听见师妹师弟吵闹，虽然声音很远，毕竟都听得到，无论师父什么决定，我……都可以得很好。”

师父还没说话，师已经起，面容冷峻，冲师父躬一礼，转离去。

从命不像师有这魄力，他颤颤巍巍，笑容仿佛撒了一把苦药的粉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