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师父记错时间？师父！你不要再崩人设了！

“凌霄死后，我对时间失去概念，记忆也有些混乱……”师父给自己找补，我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凌霄怎么死的？”

师父还没说话，凌霄突然冒chutou来。

“还能怎么死，我只能被师父杀死。”语气听不chu怨怼，但也说不上太好。

我脸se一xiazi惨白，就像被倒上一桶白浆的那种白，师父还没回答，看我脸se异常，碰碰我的额tou：“怎么了？”

我张了张kou，说不chu话，不知dao为什么，心里涌上来许多悲伤。

好像，好像有一种叫痛苦的东西在心里长chu来，痛苦的样zi仿佛是凤yin果，有风chui过就拼命尖叫起来，它们此起彼伏地在心里痛苦地尖叫，而我说不chu一句话。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你要夺舍我了么？”我对凌霄说。

凌霄没有回答。

剑尖突然穿ru我的xiongkou，疼痛变得真实，我好像被撕碎了，苦厄这个人变得很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凌霄，凌霄跪在师父面前，师父的长剑穿xiong而过。师父黑se长发束在脑后，师父还没有现在那样面lou老态。

师父站在我面前，我的痛苦使我说不chu话，我听见凌霄说：“大dao之争，你输了。”

“不能再走xia去了！凌霄！活xia去！我只要你活xia去！凌霄！”

师父抱着我，她的tou发都变白了，她的剑脱手，狠狠嵌ru我的tinei，我没有反抗，我其实还有力气，但是师父在哭，她很ai我，她在我shen上寄予厚望，她付chu了全bu心血。

她的dao心让她杀我，她没错，我也……没有错。

于是我没有动手，等血淌尽，在师父怀里沉眠。

师父啊！师父！为什么！为什么杀我！

我仿佛听见凌霄的哭喊，可是她明明没有说话。

苦厄这个人忽然清晰起来了，我回过神，我还在床沿坐着，师父摸着我的tou：“有一种小的战争，只会死一些人，有一种大的战争，会死所有人。为了不死掉所有人，我们不畏惧一场小范围战争。但是任何战争都是战争，你要活xia去，苦厄。”

你要活xia去，苦厄。

你要活xia去，凌霄。

“我没有夺舍你啊你不要给我摆chu一副在看走ma灯的垂死模样啊！”凌霄说。

“去死吧师父让你好好活着你还毁灭世界信不信我就地自杀粉碎你的惊天阴谋啊！”

从凌霄那里传来的痛苦仿佛从她那里淌来的冰川，冰刃层层割开心脏，冰川走了，痛苦还在，我缓不过神，师父并没有正面回答凌霄的死，不知dao为什么，我相信了凌霄，是师父杀了她。

但我也不会因此觉得我师父是坏人，杀了自己的徒弟这件事就是在侠士联盟说chu去也是得上修真网被骂的。可是师父的yan泪很真实，我也没见过师父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拥抱我们的样zi，她的哭声让师父就像一只丢了崽zi的母狼，她所有的残忍都是合qing合理。

可是我不明白，她说要凌霄活着，却自己杀了她，难dao师父知dao凌霄的神魂还在，并且在我shenti里，所以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好了么？

就比如摸摸tou对我谆谆教诲这件事是我梦中都不敢chu现的场景，我师父只会冷冷淡淡地看看我一言不发，目光如刀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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