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洲看她目光渐柔，笑：“小神还记得当年帝尊与帝后商议何建立王，是尊上说天界清气充足，离尘寰，同帝后二人争论许久才定来的。当时帝尊腹中怀着陛，就坐在一旁看着您同帝后争论。”

这委实是个幼稚的家伙。

大约是三百年后，世界赐予了她同她丈夫的嗣。

御景看着他一血来。

“唉，何必呢？”她笑着说，“灵力多和少有什么区别？”

真是……

仅仅只是一晃神，记忆中的人影就晃到了御景面前。

这一切的一切，终结于帝尊平定三界，登上了至的宝座。

“最后是听了您的，还将九重天划了一半给您。”

她飞升了。

帝尊委实是个不解风的女人，她大手一挥，说既然我同夫君修为都到了难有嗣的地步，不如就将这个小家伙收为义女，以后好扔了烂摊跑路。

哼，当时帝后还说要在人间建王。

正如剑一般，刚锐而不可折。初生的御景也是同样。她不懂得温柔与同，去哪里都是横冲直撞，仗着天赋众见人便砍。

三界各族无论为何，最终都是会化作——也即是常说的人形。有的族在化形后还会保留一丝原本的痕迹，但随着修为的增加，这些标志也会逐渐褪去。

怎么说话的？

槐洲：什么龙族这个角还能？

“唉，想起来你也是个死人了。”

至清之气是一神秘又霸的存在。

没什么痕迹，也没什么迹象。

眉来去、颠三倒四的……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脆一墩坐在地上。

“好看么？”御景朝他笑，“专门的。”

*

这大概是天神从不会关注的事。槐洲稍微诧异了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那灵力的涌挡住。

然后御景被帝尊帝后两人联手住了。

那个什么“意绵绵剑”……

属实没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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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他有兴。

……

御景看着这千里星、万重云山，今昔记忆织，只觉恍若隔世。

御景想，那九重天本就是她的老家，只是看帝尊着大肚才让了一半给她。谁知后来那些封来的神明们便开始嚷着帝尊份尊贵要居最天……后来就成了帝尊大方了。

原本人与龙之女的那，已然被灵力碾成碎屑。

幻境里帝后站在星海中央，浅的衣袍被浸染着，看不清绣线的纹路。何止是绣线——就连他的脸也是模糊不清。

她施施然地站起，拍了拍衣上的星屑。

当然，这样的常理对御景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当一个人足够，她就可以比旁人多更多的选择……

御景由此开始了同帝后斗智斗勇的生活。

她啊，还记得那对傻夫妻站在开满琼的树、站在灯火最盛、站在伸手可及之微笑看着她的模样。

——毕竟那不合天地法则，只会成为拖累。

御景迷茫地看着他。

反正她是至清之气，谁也打不过她。

槐洲却只看着御景那哨的两个角。

御景无措地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