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晴之后, 自然而然又恢复了原样。

冰夷衣上全是血迹, 银白的鳞片极不稳定, 在迷雾中闪烁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冰夷用帕了额上冒来的冷汗，缓缓：“同我相好的那个男人，是天界的乐神槐洲。此人从上古之时便存在于天界，天界的古神除他之外，便是前些日堕的曜熠神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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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也不惊讶。她只是觉得冰夷此刻不怒不恼，安静冷淡的样颇为有趣。她问：“然后呢？”

御景问：“不喝药么？”

“冰……夷？”御景从空中落, 怔然, “你怎会在此？”

鬓发渐。

御景这才转过来，奇：“这又不是我孩。我何必关心那许多？”

“我还以为你会有些好奇心，譬如我为何沦落至此，为何知你在此，又偏偏来寻你？”

这大约就是冰夷受骗之始。

她将冰夷抱起，随手炸一个山，铺好席篾将人放了去。

因着要给生灵们逃的机会, 外侧的阵法并不严密，只是一层伸手不见五指的雾。

冰夷勾起笑了笑。

“不必。”

*

“我初时不知，只以为他是个不问世事的散仙。”

未曾想, 见到一副熟悉面孔。

御景挑了挑眉。

御景：“那好，你歇着。”

她说完转便要离开，人走到了山。

其间或有雨从天而降，御景也不理，只由着那打她的衣衫。

来人本就是行云布雨的族，这云雾不过是稍耗心神便可分辨的什。

她平静地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毫不犹豫地来到外侧, 打算理这不速之客。

“你如今这般模样，大约是拜你那意中人所赐。当日我与羡鱼救你，你大约了什么标记。至于寻我……因为我上有能帮到你的东西？”

她却十分狼狈，钗环尽散, 衣衫褴褛, 最后竟是双膝并用, 爬了这大阵之中。

“你不问问……这孩是谁的么？”

龙女将苍白的指搭在隆起的腹上, 她垂着似乎在沉思。嘴白得吓人。

却突然有一个影踉跄着跌了阵法外侧。

“……这真是……”御景，“算了。”

她站在三尺青锋之上, 沉默着看灵气从山脉中散发来, 汇成五霞光。早早布好的大阵令此间不易为外人发现, 可原本住在这里的生灵却纷纷被惊动，四散而逃。

“你倒不似看起来那般莽直。”冰夷。她脸上已没有那少女般甜的神，取而代之的是某理所当然。她将这段时日的苦难看得很淡。虽然狼狈，却并不愤恨。

“……”御景并不想让来路不明的人耽误羡鱼成仙。

御景索走来，在她边坐。

她的腹鼓起大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