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抱怨，可这样的假想却如此甜。

“那你带我躲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去。”御景。

羡鱼冷冷地勾起角：“那剑修都未修成散仙，如何值得你去切磋？倒是一张面惯来为女妖推崇……”

——为此必须成仙不可。

“怎会！怎会……”

剑修的气息凛冽而清新，久而回甘。

是自一般，将羡鱼心里割得生疼。

日光浅淡，御景皱着眉从被窝里爬来，提起手脚走室，这才展开衣裳逐一穿。

走过人间的茶楼时，御景受了说书先生启发，一拍桌，笑：“有了。”

显然羡鱼不这么想，她陷痛苦之中。

女孩嘛，总要去打打杀杀发一番的。

那样不可知的恍然，怎能只由她品尝？

*

羡鱼推开了门。

“我听说凤首山上有个剑修本事十分了得，打算前去试一试他的底。”

以沉惜的视角来看，此时的她也未免太过矫。

御景只以吻回她。

羡鱼怔然：“这、这是不成的。”

“又想搞些不正经的？”

御景动作一顿。

她想要成为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光的仙人。她想要从九天之上俯视尘寰，从此不再为所谓的“不可知”而惶惶不安。

为此一切的蛰伏都有其意。

只是切磋练剑，无非比的就是谁的剑更快、谁手更狠的事罢了。沉惜向来对这些不兴趣——她只是觉得御景拿剑的样好看。

“到哪里去？”

羡鱼一便识破了她的主意。

“飞升之事何时都来得及，我想看着你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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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发生在某日的清晨。

“唉？这都醋啊。”御景有些好笑地说。

羡鱼仍是她，她并不甘心绪都被前的少女牵动。

*

她并非等不起。

“半个时辰就能回来啦，到时给带些山特有的泉酿，正可以晚间饮用。”

御景眉中染上些许甜，她拉着羡鱼的手，忽：“不如你带我一闭关，咱们一飞升就是了。”

御景拍了拍她的发。

羡鱼低眉不再说话。

可草木之灵本就。

羡鱼疑心自己犯了什么病，所思所想都走在极陡峭的崖上，一不当心便会堕极恶的渊。

她没来什么声音。

办法总是人想来的。

羡鱼太想要站到和她的小姑娘同样的度上去了。

羡鱼没能抓住她的手。

这姿的少女以一骄傲的姿态说：“我们先个黄泉，将那所谓的‘生死簿’一笔勾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