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修功法来，希望能对二位有所帮助。”

她早该想到的，这不惧海皇威势，直接逃会郎的龙女哪能真如表面上看那般羞涩而不经世事？

“竟不是侣关系么？”龙女写了几个字，就被羡鱼住了。

羡鱼福至心灵，霎时间手一抖，心虚：“不是，我们不是……”

“你们在什么？”她意识地声。

……

羡鱼前一黑。

冰夷的目光在两人之中打转，这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御景突然瞪了她们俩一。

譬如此刻的羡鱼，她颠来倒去调了几遍，自信：“如今关心这……这角，自然也是关心她日后的婚……”

御景瞪着她，尾微微发红。

她已经可以预想到之后自己哄不回小姑娘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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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怎么回事！嗯？

好说歹说，龙女终是放弃了牵红线的法，又开始写养护龙角的方法。

羡鱼：求求您放过我吧！

可她此刻同冰夷又是那样亲密的姿势——

为防小姑娘真的吃味，什么冲动的事来，冰夷运笔如飞：“是这样的，羡鱼担忧你的状况，问我有无法能让你的角大一些。”

羡鱼：等一等——

羡鱼阻止的话还没说，那龙女已十分娴熟地落笔了，显然是对此功法烂熟于心、成竹在。

羡鱼：吾命休矣。

冰夷这样说，不亚于踩着御景的痛说羡鱼嫌弃你的角又小又丑。

*

冰夷怔了怔，莞尔：“老人之中是有这样的说法，龙族择偶也常常考量这个，可其实没什么大的系。”

她一面觉得这话题太过羞人，一面又忍不住想听更多。

羡鱼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压低了声音，示意冰夷附耳过来。

有些话是说的越多，底气越足的。

羡鱼：……好狠，这就是龙本吗？

她连忙起，将小姑娘的手握住了。

羡鱼简直要给这位奔放的龙女跪。

羡鱼转过，看见御景回来了，顺：“你回来了。”

轻轻地，又笃定地说：“你嫌弃我。”

说着便剑来，要将那龙角割去。

这就是把心肺都挖来叫她看了也没用啊。

好在羡鱼抓着她的手，她也就不卸了力气。

御景打从外面回来，就正好看见羡鱼凑近了冰夷的耳朵，轻轻地张开像是要咬上去一般。

她冷着脸：“这等腌臜事，我御景还不屑于要。”

“曾有个修士断言我们家小景天不假年，不知龙族寿数可也是受这龙角的影响？”

御景意识地摸了摸的角。

御景她还不知么？虽然良善，但是又多疑，一反骨，简直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羡鱼。

不咸不淡地，倒是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

“我族在外血脉颇多，似那位御景姑娘一般龙角小巧者亦不在少数。”龙女落笔的手顿了顿，墨迹在纸上开，“……我曾听闻若是雄龙角小巧，大约是不举……雌则不利于生育。只是你二人皆是女，想来也并不忧心这些。”

可她嘴上却依然：“我居山中，这孩是我一手养大，我待她只如家人一般亲近，断然没有别的心思的。”

她如今远没有之后的豁达，自尊心还得要命。

羡鱼觉得这龙女大约有些问题。不然她怎么听得罢不能。

她中闪过一丝明悟，眉弯弯地写：“开堪折直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