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你经常来？”

周章跟在我后，我们上楼的时候刚好角落里剩最后一张空桌。

“还有呢？”

我跑办公楼的时候一就看见了他，穿着黑的大衣，站在路边盯着往来的车辆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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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请客吗？”

“我们去吃烤吧，我知有一家特别好吃。”

其实我并不知这家店好不好吃，只是前阵无意间在网上看见了广告，图片和视频拍得倒是非常诱人。

我。

一般，非常一般，我甚至觉得让我自己烤都能比他家得好吃。

我带着周章走路去吃饭，左拐右拐，到了店门。

“怎么会！”我说，“来喝酒很贵的，我这么抠门当然是自己买回家喝。”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似乎有些不自信地问：“我们在一起的日？”

我原本想说吃火锅，毕竟什么节日都可以用吃火锅来庆祝，就像在东北，什么日都可以吃饺。

“冷吗？”我问。

“没事儿，不喜的话等会再去吃别的。”

“还好。”周章问我，“去哪里吃饭？”

我学着他的样“啧”了一声，结果他笑着扒拉了一我的发：“我请客。”

周章又把我逗笑了。

周章循声转过来看我，笑了一，他的笑容总是很轻，我怀疑除了我不会有其他人发现。

“吃肯德基？”

倒不是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这么一些人，他们没有很的仪式，但并不代表他们对边的人不重视。

“……你想什么呢？”他到底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周章像什么呢？

但我突然想起我跟周章前几天刚吃过火锅，我想带他尝试新鲜的事。

“知今天什么日吧？”我故意这么问他。

像是圣诞节最显的那颗没有装饰的大杉。

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哪有人约会吃臭豆腐的。

他笑了：“不用对自己那么苛刻。”

我拉着周章去了附近的清吧，圣诞嘛，应该喝酒的。

“还不如去吃路边摊了，”我说，“等会我需要十份臭豆腐来弥补我心受到的创伤。”

“圣诞节啊圣诞节！”我指了指办公楼大厅摆着的那棵据说已经用了五年的圣诞树，“节日气氛都这么了，你都没注意吗？”

我吃得有儿不开心，周章也看来了。

“不好意思。”周章说，“我对节日不。”

“没事儿，我这不是提醒你了么。”我说，“既然是圣诞节，那就得……”

“周老师！”我这人最熟练的本事就是扰人清静，随着我的现，他的悠闲时光结束，从这一刻开始，他不能再发呆，要把注意力都放到我的上来。

周章笑：“那是什么日？”

周章说：“你转正的日。”

既然他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请客。”

我们俩排队排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坐，然而事实告诉我们，很多时候广告都是虚假宣传，这家店除了跟广告上的名字一样之外，没有任何一样与广告里的画面有关。

从烤店来的时候我对周章刚刚去的二百块钱表示心疼，然后决定增加一项活动，不然这个圣诞过得就太憋闷了。

我可太会给周章找借了，不会有比我更懂他的人了。

“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