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这人没脸没地赖着人家，周章其实从一开始就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只不过装作不知而已。

这个早晨，周章坐在那里，盯着我吃完了早饭，顺便还给我讲述了一他的心路历程。

他喜安静，而我太吵闹，可我一旦也安静来，他会忍不住望向我。

今天天气真的很不错，过雪之后想也知风肯定是凛冽的，但光是灿烂的。

我说：“周老师，话不能这么说。”

周章对我说：“所以我在努力争取你的。”

“当然不是。”

“在我看来，我的一切都已经开始走坡路，但你不同，你正在去往山的路上。”他停顿了一，继续说，“你才25岁，未来还会遇见很多人，有才华的，有独特魅力的，他们很可能比我得多，也比我更适合你，你不该在我这里停脚步。”

“那你怎么知你的一切都开始走坡了呢？”我说，“人永远都在往前走，至于这个‘前’究竟是上坡还是坡，事在人为。”

当然，他当时没有这么，只是单纯地让我吃了一个闭门羹而已。

他盯着我看，然后笑了。

我说不准自己到底喜不喜他，说不准对他究竟是哪，但我不能否认自己对他的倾慕。

周章一严肃，我也跟着张了起来，再不敢科打诨，甚至坐直了听他说话。

然嘴毒，但有才华，虽然不是年轻小伙，但他上的魅力是年轻小伙没有的。

他又看向了我。

他的话让我皱起了眉，这人原来这么丧的吗？

我第一天敲响他的门，他真的很想拎着我的领把我丢到山脚去，并且恐吓我要是敢再来就打断我的。

“我的人生就这样了，不会更糟，但也没有更好的可能。”周章语气淡然，收回视线不再看我，而是看向了窗外。

一开始他是厌烦的，但这厌烦不只针对我，而是说在座所有打扰到了他平静生活的人和事都让他觉得厌烦。

他一句话让我心瞬间停止，接着又开始狂。

我以前幻想过自己以后会跟什么样的人谈恋，也为自己的梦中人定过很多条条框框，周章唯一符合我要求的大概就是有才华。

他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坐在书房看过书，除了我之外。

这让他也觉得奇怪。

我抬手戳戳他的肩膀：“这个理我都懂，你别告诉我你不明白。”

那时候，他在桌边读书，我坐在一堆书架的角落里，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周章才意识到原来有人陪是这样的觉，生活里多一个人并不都是烦恼和吵闹。

他的话让我尴尬一笑：“没有没有，你好的。”

“你说得对。”他说，“确实，事在人为。”

他说：“我很矛盾，我一直觉得你是因为有利可图才不停地现在我边，我对这行为到不耻，我觉得我应该厌恶你。”

“格古怪生活无趣。”

我怀疑周章有读心术，我偷偷吐槽他的那事儿都被他给发现了。

“你是算命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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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才华真的很让人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