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洲抬手挡了挡，“你吃。”

“吃。”彭新洲命令。

虞理细细地品味，咬完了一颗。

东西很新鲜，味郁却并不腻，是份有特、吃着便能让人觉到制作者良苦用心的糖雪球。

彭新洲今天实在是懒，也没打算再门，叫了司机老王过来，送虞理回家。

吃完了东西看风景，风景看累了回屋里看电视，小憩片刻。

老王：“你要想学的话，找我。我休假的时候教你，绝对比你去驾校。”

老王：“……”

老王转了个弯，虞理突然：“那咱俩聊聊小彭总？”

虞理举着糖雪球：“嗯？”

彭新洲调转了视线，看湖。

中午十二到了以后，虞理提来她得回家了。

虞理是老王车上的常客了，但像现在这样只有两个人在车上的时候并不多，今天虞理心里有事，便破天荒地坐了副驾驶。

虞理香乎乎吃东西的时候，嘴和偶尔来的尖都会鲜红，看着就很甜。

车上路，老王偏笑着问她：“有话要说啊。”

于是彭新洲便又转看虞理。

老王问她：“会开车吗？”

虞理：“有多喜？”

虞理笑着了：“您说得对。”

“哦哦。”虞理到了自己嘴里。

虞理又了一颗，开始吃。

甜得让人渴，想一大瓶。

虞理摇了摇。

彭新洲一直盯着她的嘴，问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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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好吃，山楂质量很好，糖霜的甜度也适宜。

湖面平静，视线一晃跟不存在了一样，盯久了有些乏味。

一整个上午便过得如此毫无意义。

太已经很了，天气晴朗，无云也无风。

虞理侧看他：“为什么呀？您对我这么好。”

“嗯……”老王想了想，一拍方向盘，“你是个聪明孩，我就不跟你绕弯。你是小彭总的好朋友，我是小彭总的老司机，咱们俩把关系打好，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彭新洲瘪瘪嘴：“我才不吃他买的东西。”

“哎呦你吓我一。”老王动作平稳，神和煦，本没有被吓到的样，“觉自己要变成间谍了，问问。”

虞理一时愣住，搞不清楚这个事现在彭新洲心里，到底占了多少的分量。

“好吃。”虞理抿了抿，“酸甜，生津，回味无穷。”

两人会聊天，但聊得并不。大分时间都安静地待着，互相陪伴，并不急于探求对方埋在心底的那些恐惧和悲伤的秘密。

话说的并不仇大恨，反而像是小姑娘的撒。

彭新洲亲上去，顺着虞理的嘴走一圈，也算是尝到了这份糖雪球的味。

虞理：“你觉得她喜我吗？”

她答应了妈妈午请假陪她，那就必须到。

彭新洲：“哦。”

只是酸味都消失了，只剩了甜。

彭新洲又扯了扯，把人扯得弯了腰，脸凑到了她跟前。

虞理：“不，陪您开车。”

彭新洲从摇椅里坐起，扯了把虞理的胳膊。

虞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