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去抓闻人清的手：“我们一起给它画个脸吧，然后一起许愿？”

小雪人没有脸，也没有五官。

季熏瞧清清不动，抿了抿。

好看的人，就是站在一起，都漂亮到不可思议。

“我刚才不应该让你去画笑脸哒。你看你指尖，更冰了。”

季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还握着的指尖，摇摇又。

二妮却盯着两个小回不过神。

季熏住闻人清的指，带着她用指尖在小雪球空白的脸上。

她用手心的温去给那碰过雪的冰凉手指一。

这些年，那甜甜喊自己“清清”的声音，从现以后，就再也没有消失离开过。

闻人清有一瞬，整个人是恍惚的。

那只小手永远温如玉，呼呼的，不知什么叫寒冷。

季熏。

二妮在旁边听得拍起手来：“真的吗！”

闻人清定定看着小雪人，却不戳穿。

雪人的脑袋，还有圆乎乎的。

“我听说，雪的时候，如果给雪人一个好看的脸，它就能代替你在风雪中许愿。”

二妮刚才就连呼都是放轻放慢了，生怕惊扰到两人画笑脸。

真是骗小孩的把戏啊。

二妮本能的欣赏这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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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透过两人着的指尖，望见小雪人映笑脸。

好似时光把这多年里，她们在一起相的每一幕都拉到近前，重叠在一起，覆盖叫人一时哽咽震动的绪。

指尖轻轻用力，雪球上多了两弯弯笑着的睛，还有上扬笑起来的。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拉着闻人清的手放到小嘴前，哈了哈气。

闻人清没动，满意的眸定在季熏还拉着她指的手上。

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被母亲训斥过后，回到房间。第一次接到某只小团的电话。

她声音清脆，指着小雪球上的空白的鼻：“它还缺一个鼻！那我去找一个瓶盖！”

她在电话里讲故事，自己则站在镜前，悄悄的画小人。

她发誓，她一定会让清清重新换回健康壮的。

“冷么？”她开问，琉璃似的珠莫名有璀璨光芒。

“我不冷，清清，你的手太凉了。”

温的手心覆盖在凉凉的肤上，闻人清睫垂，用了几分克制才没有避开这样的温度。

她终于有一明白，这些年，自己的改变从何而来。

这两个站在一起，比电视里演的都要好看。

她还在心里想着，自己和清清质真的相差太大了。

季熏说得煞有其事，杏儿亮晶晶。

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有多亲昵和自然。

哈了几气，觉得效果甚微。季熏把一只小手缩到袖里，然后拉着闻人清的指尖握在拳心。

说着，她跑开了。

“好啦。”季熏收回手，把画好了笑脸的小雪人，递给二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