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颜青说给孩带个足球篮球，将来如果能和柳橙一样学会打篮球那该多好，结果被柳橙直接拒绝，理由是怕墙太矮，踢球会飞去，而事实一看也确实如此。

柳橙语调里带着哭腔，颜青不知该怎么安，只能抱着她让她宣心中的苦闷。

孩跑的时候撞倒了小茹，小茹撞在了缸上，如果是普通孩，可能也没什么，但是小茹……就变成了颅血，就……”

“这里多穷啊，能每顿吃就是很奢侈了，呵呵，大城市那么富裕，这里居然还这样，这里的人居然还这样！”

“对！那些孩其实什么也不懂！”柳橙声音了起来，“错的是他们的父母，因为这里穷，他们也没有文化，也不接受学习，很多孩都是近亲……生的孩有了问题他们觉得是累赘，就不不要！那些父母，但凡能吃苦能活，只要走这山沟沟，都会比现在过的好一百倍！但是他们就是不去，宁可天天在那蹲墙！”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跑着跑着自己摔倒在地上，男孩爬起来，左右看了看，抓起边一个女孩手里的书“啪”的扔在地上，又跑开了。

“可怜了宋姨，心地那么善良，看那些孩总是条命啊，总不能就看着没了吧，就收养了他们。”

在村里村边溜达了一圈，两个人回到福利院，打开门依然是一群孩跑啊追啊的场景，只是被推倒的哭着的换了人。

颜青和孩们坐了一会，当然，其实是颜青坐着，孩在周围着无规则的布朗运动。

“如果我没有去县里念书，或许小茹就不会死。”

柳橙边说边摇了摇，脸上写满了遗憾。

颜青想和他们，可是几个孩要么就是疯跑，要么就是坐在那着，和他说话他就是呆呆的看着，然后继续他手里自己的事。

颜青走过去，让柳橙抵在自己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

柳橙被颜青扔在原地，再次仰天叹……又是离散数学……又是离散数学！我的天，又是离散数学！这题怎么这么难，怎么这么难啊！

柳橙弯了弯嘴角，难为的笑了笑。

“怎么办，你赔！”颜青笑着说。

柳橙帮宋姨给受伤的孩了药，又和颜青把带来的一些玩给了孩们。

“这几个孩都不懂事。”柳橙从后面走过来，搬来扎在颜青边坐，“以前宋姨的妹妹也会来帮着看看孩，和他们说说话，教他们东西，村里其他懂文化的也会过来看看。教一些孩还会懂一些。现在宋姨的妹妹去城里了，村里稍微灵光的也去了，剩的这些人大分又笨又懒，更不愿来这和这些傻孩待着了。这些孩就越来越傻，唉……”

几只鸭排着队，扭着从两人边经过，样稽好笑，却全然不知这里是怎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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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孩……可是他们什么也不懂，但这不是你的错误。”

“好好，我赔，我赔，我把我自己赔给你，你看行吗？”

“把你衣服哭了。”柳橙用手抹了抹颜青衣服上的泪迹。

默默哭了一会，柳橙抬起。颜青低用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两边，又用指肚轻轻了有些哭的睛。

“不要，太笨，离散数学都学不好。”颜青把柳橙的脑袋往旁边一推，自己转朝原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