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果又猜，“那就是清洁工。这么大房，楼上楼，里里外外打扫起来很费工夫的。”

小桃果冥思苦想，一直想到维特给他加的第三个球吃完也没想答案，毕竟他实在不了解有钱人的生活。

维特，“我不厨房。有时候叫外卖，有时候让厨师上门来烧，冰箱里的和土豆都是昨天剩的材。”

“我不是让你照狗。”维特打断他，“我要你我的狗。”

“谁说人就不能了？”维特反问，“你会自己大小便吗？会自己吃的吗？”

小桃果再。维特倾靠近他，“我正是想要一条这样的狗。”

小桃果猛地抬对上他的目光，对呀，有钱人家里都养很名贵的猫狗，听说还有养老虎的。我果然笨，这都反应不过来。

维特来到他跟前，半靠着桌边，说，“你真笨，这都看不来——没发现我缺一吗？”

两人把桌上的一扫而空，维特问小桃果要不要吃甜品，小桃果不挑，连连。维特就去冰箱的冷冻格里取一大盒树莓冰淇淋，用雪糕勺挖了四个球，跟小桃果一人两个，“不够再加。”

小桃果对自己的中餐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家常菜都还行，但是我不知那些菜名用德语怎么说……”他笑了笑，“次给你尝。”

只听小桃果又问，“维特，你一个人住吗？”

维特看他神有异，问，“怎么了？”

“原来是这样，”小桃果想了想，“要是你不嫌弃，等我学学怎么德国菜，然后给你吃。”

小桃果问，“你的狗需要些什么呢？”

维特的语气是一贯的势，“你听懂了。”

“我虽然不会菜，但是论挖冰淇淋，谁也没我挖得圆。”

维特慢条斯理地说，“你看我家里缺什么？”

维特说，“废话，六百欧元一盒呢，必须好吃。”

“那你平常自己厨吗？我看你厨房里的厨餐好全啊，还有调料，很多我都不知是什么。”

他试探地问，“家吗？”

小桃果用勺舀了一大勺，说，“我们导演那天请吃自助，就有这么一菜，我觉得很好吃，刚巧看到你冰箱里有材，所以想试试看。要是有黄瓜或者别的蔬菜，中和一味就更好了。”

“去他的未成年。”

小桃果愣愣地说，“你说要我……你的狗？可我是人，怎么狗啊。”

于是他问，“你想养猫还是狗？”

“你电视剧看多了。”

“你只要——完全属于我就可以了。”维特把他在椅上，地亲吻。

小桃果浑颤抖，他早就不敢奢望什么了，已经被那么狠地打击过，羞辱过，拒绝过，可这一刻，充满树莓甜味的勾缠来，让他幸福得几乎要像冰淇淋一样化。

小桃果的心有揪疼。这么好看的人，这么丽的睛，虽然注视着自己，却压没有把自己当人看。对维特而言，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玩而已。

“狗。”

小桃果手里的勺都差不稳，“这么贵？！”他在国生活简朴，平时只吃三元以的冰儿，听同学说有个什么达斯很档，要好几十块钱，对小桃果来说已经是冷饮中的保时捷了，想都不敢想，没想到维特随便就请他吃天价冰淇淋！

维特说，“工人我有，一个电话就来了。”

小桃果珍惜地品尝维特亲自款待他的冰淇淋球，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冰淇淋！”

可是，如果当他的狗，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就可以每天见到他了？那样的话……

小桃果叹气，“我还想多挣钱寄回家呢，可是在这儿连养活自己都很不容易。”他看看对方，“维特，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想给我介绍的工作呀？”

小桃果东张西望，这栋王一般的豪宅会缺什么呢？

“维特……不是说不能和未成年……”

“嗯。”

小桃果崇拜地惊呼，“好圆！”

小桃果呆住了。他想，一定是我听错了，我德语真差劲。

小桃果一听不是什么珍禽异兽，放心地，“你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小狗啊，放心，准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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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算，自己辛辛苦苦拍了一个月电影，得来的报酬只够买五盒冰淇淋，真令人气。

“维特，刚才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懂。”

维特拿了块披萨吃，心说，比昨天外卖送来时还要好，这小笨是笨了，手上有两啊。

“德国菜吃多了也就那样，”维特喝了，问，“你会什么中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