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上床，只是见面说说话，这样可以吗？”小桃果生气的脸上单纯的笑容，“和未成年说话总不算违背原则吧。”

小桃果不假思索，“我不怕吃苦，什么都能，有饭吃就行了。”

“嗯嗯！”小桃果幸福得嘴都合不拢了，“我藏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给别人！”说着就拨通了这个号码。

“给你三万，够了吗？”

“我明天就离开慕尼黑了。”

小桃果看了看时间，“哎呀！我也得去打工了！”他恋恋不舍地对维特说，“要暂时说再见了。我可以亲你一吗？”

小桃果眨了眨，像是在咀嚼维特话里的义。

维特相当佩服自己，居然能从对方稀烂的德语中听懂了弦外之意——小桃果觉得这钱像是买了他的初夜，是当面羞辱。

小桃果珍惜地捧着手机，好像捧着一大块金砖，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这个是你的号码？太好了，太好了！”

维特前一晚搭讪小桃果时，听他说了来德国拍片，这会一听片酬才三千块，心想，原来是个小龙，比群演好不到哪去。还不如拍成人片来钱快，他材这么好，正是尽其用——可惜是未成年，拍不了成人电影。

桃果落寞的表倏然明朗，脸上仿佛绽开一簇簇希望的小火苗，又开始用那麻的，黏糊糊的神看自己。

维特忙了一天有累，不再搭理他，说，“我要休息了，你自便吧。”

维特问，“你缺钱吗？”

小桃果有失望，“亲脸也不行吗？”

“你不问我是什么样的工作？”

“啊……”小桃果明快的神又黯淡来。“我个月拍完电影也会回国，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他低，像是自言自语，“不过，我会永远记着你，永远想你的。”

小桃果一愣，不明白维特这话的意思，但还是据实答，“我打工有薪，等拍完电影就能拿到片酬了，整整三千欧元呢！”

他给小桃果储存了自己的手机号，说，“拍完电影联系我。”

“拿钱走人，昨天的事烂在肚里，见谁都不能说。三万欧元，这个价你满意吗？”

维特嫌弃，“倒贴我两百我也不要。”

了房间，维特摘镜随手往桌上一丢，又脱外，小桃果很狗地接过来，帮他挂在衣架上。

维特不快，“别再提这件事。”

小桃果没听懂，“三万？什么？”

“废话。这是我的私人号，你要是敢透去，我就杀了你，听到了吗？”

维特也不回，大步星走在前面，心中发誓，以后再也不泡吧，再也不喝酒了！

小桃果乖乖奉上，维特接过一看，脱而，“这什么鬼东西。”跟电视机遥控差不多，连锁屏密码都没有。这年竟然还有年轻人用这老键盘机，真是开界了。

小桃果吃惊地看着维特，“我不要钱。”他伤心地说，“我在你里就那么不堪吗，就算我真的表现差劲，可是，再怎么说也是我的第一次。”

小桃果好像一兴起来了，他站起，双手抓住维特的胳膊，充满希冀地问，“所以你不是讨厌我，也不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是吗？”

小桃果说，“有工作当然好啊，可我什么也不会，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这里价又这么。我快毕业了，本来想回国当兵去，也不知人家要不要。”

想到未成年三个字，他的又痛了。

“说了别再提这事了！”

维特忽然问，“如果你拍完戏，又在德国有了新工作，还回去吗？”

维特想说，可我只对你兴趣，对你没兴趣，看得见吃不着，见面有什么意义？

小桃果摇摇，开心极了，“维特，你人真好，还给我介绍工作。”

“不行。”

“什么，怕我给你假号码？”

小桃果认真，“我们那儿有优惠餐，充两百元话费就送一个手机，可划算了。”

他不得不解释，“我不睡未成年，这是我的原则。我当时不知你只有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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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再见我，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满十八岁？”

维特耐着听他一通絮叨，讥嘲，“你连德语都说不利索，能找到好工作就怪了。”他朝小桃果摊开右手，“手机拿来。”

第二十五章 好像甩不掉了

维特上的手机开始哇哇哇唱歌。小桃果掉了通话，冲他直傻乐，“这样你也有我的号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