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死了，还是因为这事死的，我爸妈来收尸的时候会怎么想。而且死了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柳明难过的表，”我知你一定能理解这觉，没人帮我、没人陪我，再怎么辛苦也只能自己……“

“你得了什么病？”简常彻打断他。

“除了外伤之外，就，就是梅毒……”他压低音量回答，又更大声一说：“但是已经痊愈了。”

“那个很容易复发，你之后还要经常去检查。还有呢？”简常彻问，他的语气平淡无奇，没有嫌恶，也没有去质疑对方往日的疯狂行为，好像自己真就只是一个导医的医护工作人员而已。

“没了，我没得艾滋。”柳明眶红了，他用手背抹了抹角，“说实话，我等HIV结果的那两天，没吃也没睡，但好在最后结果来是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玩了……是真的！我给你看检测结果。”

生死关走一遭之后，开始忏悔了吧。宗迟心里不屑地想，本难移，过不了两天便会旧态复萌。但简常彻朗的外表心有多，他是再清楚不过的，相信对方也同样清楚。

然而简常彻竖起手指：“不必了。”

柳明神又黯淡去：“之前我是图新鲜，你也知我老家风气很保守的，所以刚来这边的时候，真的是玩疯了。但我心里知，其实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喜你，不是，我你彻彻，你原谅我，我们和好吧……”

柳明着一张娃娃脸，此刻虽然憔悴，但也让人难以狠心来。他充满期待地看着简常彻，脸颊上还有没的泪，纤细的胳膊和肩膀在卫衣空落落的，一阵秋冷风过，他禁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但简常彻一直没说话。

许久没有等到肯定的答复，柳明开始有些慌张，他嗫嚅：“就算，就算你现在不答应我，能不能放我屋坐坐，喝，我等了你好时间，手脚都冻冰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宗迟悄无声息地叹了气，收回目光迈朝楼上走。他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在玄关静静站了一会儿，又在屋踱步两圈——好久没回过自己家了，连冬天的衣服都已经没得穿。

他拿上车钥匙正准备门，刚一摸上把手，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他和简常彻迎面撞上，又抬扫了一空旷的楼，惊讶：“那家伙人呢？”

“走了。”

“走了？”

宗迟匪夷所思——这么快？刚才看着不还难缠的。

“嗯。”简常彻看着他手里的车钥匙，问：“你要门？”

宗迟随手把钥匙往鞋柜上的盘里一扔，敷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