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的三个字，宗迟憋不住从鼻里笑声。他站起来一把抓过外，将灯噼里啪啦一顿关，冲去买宵夜了。

晚上的医院相较而言清静了不少，宗迟刻意多买了许多吃的，顺手给住院楼所有值班护士加餐。两人呆在简常彻那一层的办公室里，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值班的女同事，宗迟给三人分了手和筷，简常彻抱着鸭啃得津津有味。

女同事吃了几忽然接到电话，便洗手去楼梯间了。简常彻问：“怎么想起过来了？不怕再义务劳动？”

“不怕，那个就是累，心不累。”

简常彻闻言抬看了看他，淡淡地问：“谁又招你了。”

宗迟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简常彻勾了勾嘴角：“一副被掏空的样。”

简常彻不问还好，一问宗迟顿时觉得自己可委屈，不由自主瘪起嘴撒：“哎呀，为什么公司这么多傻，为什么这世界上这么多傻？不然你来我们公司上班吧。”

简常彻哼笑了一声，掰着鸭嘴：“我去什么，打扫卫生吗？”

宗迟忽然脱而：“你上过大学吗？”说罢又觉得这问题似乎不太礼貌，生地拐了个弯：“你想上大学吗？”

“没有，还行。”简常彻简短地回答了他的两个问题，见宗迟仍盯着他，又说：“你之前不是想当医生吗，应该了解过吧，医学院读来很费时间的，我哪有那个时间和闲钱。比起来，护理学院就快得多了，当然卫校更快，来也好找工作。虽然工作累一，不过累我倒是无所谓。”

“啊？卫校和护校不一样吗？”宗迟茫然。

简常彻笑笑：“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大专一个中专的区别，怎么，及到总裁的知识盲区了？”

宗迟没有理会他的调笑，认真地问：“这么说来，你最开始也是想当医生的？”

“一吧，其实最开始想当心理医生来着。小时候经历的糟心事儿太多了，总想着心理医生是不是一个神奇的职业，能够把一个人的烦恼和郁闷全消除，后来发现梦呢。”

宗迟还要说些什么，却看见墙上的灯亮了，简常彻迅速放洗手消毒匆匆离开，去了没一会儿又回来了。

“怎么啦？”宗迟一边收拾垃圾袋，一边随问。

“小姑娘疼醒了，截肢之后幻肢疼。”简常彻说。

宗迟闻言一震，愣了半天才轻声叹：“真截肢了啊……”

这一夜况不多，值班医生休息去了，但简常彻没有休息，他像是已经很习惯了这样的作息和生活，甚至不见疲态。宗迟玩到凌晨四五左右终于撑不住，趴在值班室的病床上睡着了。

直到清晨简常彻临近收工前把他叫起来，宗迟一睁，才发现早班的医生护士已经到了不少。自己上盖着简常彻的外睡得满脸印，尴尬得不行，连忙躲到外面冷风。

他木然地看着门尚且冷清的街，门诊大厅里已经等上了排队挂号的人，不敢相信就这么过了一宿。

不久，简常彻骑着电瓶车停在他面前，宗迟没睡醒，一脸麻木，迟钝地看着他。

“上车。”

宗迟慢吞吞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