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霁悄悄地用掌心拢住了梁晋禹的手指，望向对方的脸。

他轻轻走到梁晋禹的病床前，却发现对方在睡觉。

梁晋禹的病房里没有人，这比宋心霁想象的要顺利。

宋心霁抓住了梁晋禹的手指，他掌心里全是汗。

“现在还疼吗？”宋心霁艰难。

梁晋禹睁开了，沉默地望着他。

宋心霁有很多想说的话，就像从前犯了错，他总是最会狡辩的那一个。

他觉对方在石膏外的手，看起来很苍白，没有血，瞧着很冷。

宋心霁心里猛地一，继而渐渐沉。

会听他狡辩的，只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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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霁把脸挨到了梁晋禹手边：“那时我吓坏了……所以才这么说的。”

当晚，他带着小果篮，穿着连帽卫衣，偷偷摸摸地来找梁晋禹。

宋心霁轻声：“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吗？”

但是梁晋禹肯定觉得他是故意的吧，不然也不会那样看他。

梁晋禹都觉到不可思议了，分明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是他。

吓坏是真，早有目的也是真，就连宋心霁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一刻说被迫的心。

梁晋禹重新闭上了，好像闭住了，宋心霁就能从他前消失不见一样。

宋心霁垂颤抖的睫，掩住了所有的绪。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梁晋禹手指动了动，从他掌心里了来。

他对上了一双睛。

第46章 《恶人》46

宋心霁被他的神吓了一，心里却不讲理地泛起了委屈来。

宋心霁心一，嘴动了动，还未说话。

就看见梁晋禹重新把睛闭上，好像不想在看到他一样，疲倦：“你还来这什么？”

而一个已经讨厌他的人，还会有耐心听他狡辩吗？

叶游：“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不就是你本来想要的吗？”

宋心霁一委屈，神就透了。

梁晋禹忽然用力睁开，眉宇里尽是不耐，好像宋心霁再说一句，他就死他一样。

是撒谎，也不是撒谎。

宋心霁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梁晋禹看起来有憔悴，手上打着石膏。

宋心霁：“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梁晋禹说：“如果我说是，你会消失吗？”

宋心霁动作幅度很小地放了果篮，坐到了梁晋禹的旁边。

宋心霁：“对不起。”

可如今看清梁晋禹的神时，那些话都好像噎在了嘴里，说不来了。

宋心霁把手了回来，有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