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当然，你是我的小师弟呀。”余瑶没有抬，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去面对顾扶辛。

顾扶辛将自己的全都掏来放在了她面前，她不敢接，也不敢推掉，只敢躲她自以为是的为彼此构建的舒适区里，然后蜷缩成一坨，躲避他的视线。

余瑶的回答，顾扶辛并不意外。他的师从来都没有学会拒绝，他会存在她的心里，搅她的心思，但是这不够，他要让余瑶像是现在这样，记住他的温，记住他的模样，然后永远忘不掉他。

他就是这样暗而自私，不过，这才是他，得上外面的人对他的希冀。

顾扶辛轻笑声，他沉着嗓音问：“师，从来都只是将我当师弟吗？”

余瑶后背微愣。

顾扶辛继续说：“师，我只是希望师，能够将我放在不同的位置，我没有为师过什么，还一直在师的庇护之，可是师可否，将我看作一个男人？”

怎么会是一直都在她的庇护之？分明是她一直在给着他不需要的东西。余瑶了，“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的心思，只是在自己觉得对的事。”

顾扶辛说：“师不需要歉，师一直帮着我，我很开心。”

顾傲安从山之中走来，一来便看到余瑶与顾扶辛二人低轻语，似乎有着无尽柔。她咳嗽一声，见他们二人回过来才说：“找到去的办法了。”

“那妇人没有说谎，那个村的人确实是被的人杀的，但是那些被杀掉的人并没有死，而是变成了傀，也就是我们这次禁地所要诛杀的对象。照禁地的规矩，我们需要击杀傀才能去，所以我们的任务应该是找到这些傀，想办法将其除掉便可以去了。”

余瑶绕过顾扶辛，往顾傲安那边边走边说：“是那妇人说的？从血雾蜘蛛的特到这个空间的事，她都知？”

顾傲安伸手右手，指法翻覆，一红的光便跃在她的掌心中，“她没有说谎，我用真言诀测的。”

真言诀，飞渊大陆失传已久的法术。

余瑶对于顾傲安带来的惊喜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也不会去追问，毕竟是人家隐世家族的东西。

“至于那妇人为何会知，大概是因为这片空间只剩她一个活之后，空间的规则便全都由她继承了，只不过她活得太久了，时间有些对不上，傀应该是许久之前便现了的，血雾蜘蛛一直没有吃她，可能是因为规则再保护她。”顾傲安将她从妇人那里得到的线索简单说了一番。

余瑶问：“可是她说的话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她说村里来的第一个受伤的人留的衣裳染了一个乞丐，乞丐了让所有村民变成了傀，可是被了的人是不会染的，那个来到村里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傲安看了余瑶一，继而笑：“余姑娘，从来都没有人问过，第一批是从何而来的。”